这能看到鬼是什么概念？
林凡皱眉，这概念可就广了去了。
本来要问出口的话在喉咙里打个转咽了下去。对上夏旻询问的眼神，林凡改口询问她半夜不睡是做什么。
夏旻哦了一声：“没什么，家里有人病了，晚上起夜频繁，这不又想吃点什么，我下去给他打了份饭。”
她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袋子，也跟着坐下来：“不过也不差这一会儿。”
老头眼睛一亮：“我看要不……”
“不要，”夏旻拒绝得飞快，“我不能收养，但是我可以帮忙联系收容所。”
“老汉我看你们面善，换了别人不放心啊。”老头连连摇头。
“我是记者，在职责范围内可以力所能及保证不会让你孙女受委屈。”
现在的人普遍相信媒体，老头也不例外，夏旻亮出身份后，后者很快松了口：“那好吧，但是我要跟着你们，看苗苗过得好，老汉我才能放心走。”
“可以吗？”夏旻转头。
“你答应的，他要跟也是跟的你，你自己做决定。”林凡叹了口气。
这业绩都被抢了，还有他什么事吗？
虽然在养孩子上面帮不上什么忙就是了。
完成老头愿望的是夏旻，也就意味着功德最后会算在帮助老头的夏旻身上。
“人家还不想被鬼跟，高人你再帮一次吧，就走一趟？”夏旻笑嘻嘻道。
她知道自己面前的是一只鬼！
这话一出，林凡也不能装作没听见了：“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这事先放一边，帮他解决完再说？”
夏旻状似很苦恼的嗔道。
林凡微一沉吟。
反正人就在这里，跟着走一趟，正好看看她接下老头的事又是为了什么。
等她放完东西，早晨六点十五分，一行人便出发去往老头的住处。
对方住在一个简陋大棚当中，旁边还有搭起的塑料简易房。
收集来的废品堆的到处都是，乌黑的水在脚底凝成一滩，混合着垃圾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说是无从下脚也不为过。
林凡挽起裤脚从这一堆废弃材料上踩过，敲响了塑料简易房的门。
没动静。
“会不会咱们来早了，还没有睡醒？”夏旻站在一旁问。
林凡转头看向老头。
“这娃儿早上五点就起来了，有时候起得比我这老头子都早，不可能没睡醒，你再敲敲。”老头笃定道。
林凡再次敲门。
没人回应。
两人一鬼对视一眼，刚准备做点什么，门那头有了动静。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涌上心头，似乎伴随着门开，聚集在里面的什么东西逸散逃开。
眼前的女孩衣着干净陈旧，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怀里抱着缝了几针的布娃娃，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们。
注意到这小孩红着眼眶，林凡自觉让出空间来让夏旻发挥。
“你好呀，我是夏旻，是你陈爷爷叫我来找你的。”
夏旻摆出一副亲切和善面容。
“爷爷已经走了。”苗苗哽着嗓子，努力像个小大人一样让自己冷静开口，用力吸了吸鼻子道，“医院的护士姐姐来了电话，爷爷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