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娘话说一半，身形一闪，整个人下一秒消失不见。
萧铭愣了一下，转头去看林凡。
后者沉思，比起萧铭，他注意到了白娘娘在消失前有点意外的眼神，似乎离开并不是主观行为。
“关于她的存在，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萧铭吞了口唾沫，有点后怕地开口问：“咱们在这儿光明正大地说她不会遭报应吗？”
林凡耐心解释：“她现在应该无暇顾及咱们这边的情况。”
“说实在话，我也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整来这么一个大神。”
萧铭在脑子里拼命回忆蛛丝马迹，半晌放弃了：“我爸妈都是正儿八经无神论，根本不能招惹到白娘娘。”
“她说的是跟你们家颇有渊源，或许是你祖辈。”
萧铭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那岂不是没得跑了？”
“不用管，想来应该有什么限制。”
林凡宽慰，然而三言两语根本没法缓解萧铭的焦虑，硬是在他那不大的出租屋里凑合了一晚，第二天才去上班。
下午的时候又匆匆打来电话，说他们这儿今天早上似乎有人跳楼了。
“真瘆人啊，你说会不会是白娘娘在捣鬼？”
林凡摇头：“不太可能，起码在她见到我们为止没有害过任何人，比起考虑白娘娘害人的可能，不如想想是不是死者家中有难。”
“怎么可能啊……我昨晚睡觉明明梦到她说会杀了我，这难道不是她给我的警告？”
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相当慌乱，林凡等他安静下来才道：“没事不要给自己增加多余的心理暗示了。”
“我没有在做多余的事！”
萧铭的情绪瞬间又被点燃：“我亲眼看见这个同事跳下去了！”
“他的情况不太好，我叫了好几声他都没反应，他从天台上跳下去前一直在做口型，反复地说救我啊——”
萧铭的语气显然恐惧到了极点：“我报警后又见到了他！”
“这个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工作，甚至在跟主管正常交流，但他没有影子……我被当成报假警的教育了一上午。”
男主皱起眉头：“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太好，我下班之后想来找你问问情况，没想到这人一直跟着我。”
林凡听后皱起眉头。
话里话外，对方的称述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你现在在哪儿？”
“公司楼下的停车场。”
电话那边很清楚地传来了咽口水的声音：“他在警察来之后没什么反应，摸手腕也有脉搏，但是最后看了我一眼……”
“他刚刚来地下车库找了一圈，我在老板车后面，他没看见我。”
萧铭语气急切：“我给你定位，兄弟你快点过来，我听到了脚步声，他就在这附近，不说了挂了啊，一定要快！”
定位很快发了过来，林凡叹了口气，打车前往所在地。
谁知道萧铭一个人打两份工，在外找了家外包干兼职，林凡刚走到门口就被保安大爷拦住了。
“你干什么的？”
大爷推了推老花镜问。
“接朋友下班。”
后者狐疑地打量着他，末了又推了推眼镜。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萧铭。”
林凡总觉得话一出口大爷看他的眼神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