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容就这样在原地看着那缕白烟慢慢散尽,她转过头来,看向凌泽问道:“殿下,那个蝙蝠妖是怎么逃掉的啊?”凌泽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杜云容想了想,也是,凌泽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就刚刚那个情况,想是凌泽也看不出什么来。于是杜云容换了一个问题问:“那殿下相信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吗?”
凌泽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回道:“他没必要骗我们。”杜云容也赞同地点点头,言道:“也是!如果他在撒谎的话,那这个谎也太假了。不过,巫蛟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捉白玹、白寰这一对兄妹呢?他们两人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白寰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白玹就更是如此了,而且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杜云容想不出他们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巫蛟大费干戈,凌泽不熟悉人间事,自然也想不出什么。杜云容想不出来也就先不想了,白玹现下还昏迷不醒,白寰和溪平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陆恒那边也不知道情况如何,还有玉烟那边……
想着想着,杜云容就对凌泽说:“殿下,我们先走吧!去看看白寰和陆恒他们。这里应该也没什么了。”凌泽点了点头,不过还是用指尖焱将整个洞穴里里外外都查验了一遍,燃尽其他妖邪之物。
见状,杜云容满是敬佩地说:“殿下真是…除恶务尽!我不曾想到过,如再有余孽对村民的危害会有多大啊!”凌泽对杜云容的赞叹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干完这些事后,就先杜云容一步走了。
杜云容跟在凌泽后面,慢慢走着,观察着洞里的一切。刚才进来的时候很急,因为要快点找到白寰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其他东西。现在杜云容终于有心情去观察了。
凌泽走着走着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回头一看,果然没有杜云容的身影了。凌泽又往回走,在一处石壁那里发现了还在仔细打量的杜云容。
此时的杜云容看上去脸上闪着异样的光,她把那些发着光的灵蝶又弄出来了,这次是为了观察面前的石壁。凌泽抱臂,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杜云容被凌泽的话惊醒,摇着头,好像还沉浸在说不出的幻想中。
杜云容指了指石壁上的那些奇丽的线条,声音很小,好像怕打扰到栖息在壁画上的神灵一样。“殿下,你看!这是不是壁画啊?!是上古的时候留下来的吧!”
凌泽顺着杜云容的指向看去,果然是一幅简单的壁画。线条大胆绮丽,色彩明艳大胆,绘制的是一幅完整的场景。凌泽沉吟片刻,还是回答了杜云容的问题:“看起来倒像是。”
杜云容又见缝插针地凑了过来:“殿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这个壁画讲的是什么故事啊?”凌泽想了想,还是说出了那个答案:“这是上古时候人们祭祀龙神的场面,有人用壁画纪录了下来。”
凌泽接着讲道:“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因为在上界龙族也有与这类似的壁画。”杜云容张张口,想问为什么上界会有这样的壁画,不过凌泽用眼神制止了她,凌泽的眼神像是在说自己也不知道,让杜云容不要再问了。
杜云容只好偃旗息鼓,不过看着这样的一幅完美的壁画,她心里不由得为玉烟、蓝田看不到而惋惜。杜云容想到了凌泽,随即就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凌泽。“殿下……”
杜云容的话还没说完,凌泽好像就和杜云容有了奇怪的默契,莫名地懂了杜云容的意思。凌泽摇着头,像是不知道杜云容为什么要这么干。但凌泽还是信手一挥,随后向杜云容示意好了。杜云容看看壁画,又看看凌泽,想知道他干了什么,不过凌泽没有这个功夫再去解释了,自顾自地走了。
杜云容见凌泽走远了,忙跟了上去。“殿下!殿下!你用的是什么法术啊?能不能教教我啊……”声音渐渐远去,洞穴重新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从洞穴里出来时,杜云容才发现天还没有亮,现在外面还是黑的。一路上杜云容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如今看到那根悬**的绳子才想到,白寰他们带着一个昏迷的白玹要怎么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