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璃转身离开医院,走在夜色里,高跟鞋踩出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她的内心挣扎像一场风暴,拉扯着她向两个方向:一边是霆锋的温暖,让她想靠近;一边是老头的阴影,让她想逃避。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眼里闪着泪光,暗自下定决心:“我得弄清楚,我到底配不配得上你……可现在,我只能先护着你。”
她没回病房,而是回了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梦里,老头的面孔又出现了,她再次高潮得醒来,床单湿了一片。她咬紧牙关,眼泪滑进枕头,低声呢喃:“霆锋,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心理挣扎在这片湿痕里更深了一层,而对霆锋的感情,却在她不愿承认的角落里,悄悄扎了根。
几天后,芳璃的手机再次响起,还是那个陌生的警察局号码。她皱眉接起,听到熟悉的声音:“芳璃,那个老头又要求见你,说你是他在外唯一的”亲人“,这次态度很坚决。你愿不愿意去,随你。”电话挂断,芳璃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她咬紧下唇,心跳加速,脑海里那个猥琐老头的影子又钻了出来,像毒蛇缠着她不放。
她本想拒绝,可这次不知为何,她犹豫了。她站在房间里,盯着衣柜,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弄清楚老头的意图,想面对那个让她恶心又恐惧的过去,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能甩掉他的阴影。她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翻出那天公交车上穿的衣服:那件超短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那件紧身吊带背心,薄布料紧裹着36F的巨乳,乳沟深得像深渊。她看着这身衣服,手指颤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像是自虐,又像是挑衅。她咬牙穿上,照了照镜子,那副性感得过分的模样让她自己都脸红,可她没换,踩上一双高跟鞋,出了门。 看守所的会见室冷得像冰窖,芳璃坐在铁桌对面,老头被押进来。他满脸皱纹,眼里依然闪着淫光,看到芳璃的瞬间,眼珠子几乎瞪出来,嘴角咧开一抹下流的笑:“哟,小骚货,你还真来了!还穿这身衣服,哈哈,当天就是这身被我开苞的吧?我记得你那嫩穴夹得我鸡巴爽死了,处女血流了一腿,我射进去的时候,你那骚洞烫得跟火一样,爽得你浪叫连连!”
芳璃咬紧牙关,双手攥拳,指甲掐进掌心,想反驳却喉咙发堵。老头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继续羞辱:“这裙子真短啊,那天我一撕就开了,嫩逼直接露出来,我插进去你还抖得跟筛子似的。背心也薄,我捏你那对大奶子,硬得跟石头一样,骚水流了一地!你还记得我射你子宫里吧?那热乎乎的精液灌满你,爽得你高潮了几次,腿都站不稳!”他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声音沙哑:“你穿这身来,是不是还想让我再干一次?”
芳璃脸涨得通红,羞愤得想冲过去掐死他,可还没开口,老头的脚突然从桌下伸过来,粗糙的大脚隔着裙子踩在她大腿间,直直压住她的嫩穴。他脚趾用力一碾,隔着蕾丝内裤揉搓她的敏感处,指缝夹着她的花瓣挤压,脚跟狠狠顶向她的入口。芳璃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股熟悉的燥热瞬间涌上来,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湿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淌下。
“放开!”芳璃低吼,声音却带着颤抖。她想站起来,可老头的脚劲奇大,死死压着她,脚趾在她湿滑的花瓣上快速滑动,粗糙的脚底摩擦她的小珍珠,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她神经上。她感到小腹一阵阵痉挛,子宫深处传来酥麻的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湿了裙底,甚至滴到地板上。她咬紧下唇,牙齿咬出血,想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快感像潮水一波波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