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府里,赵云没在家。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的十点,赶紧将繁琐的发式放下来,盘成男式的简单束发,又换了一套淡蓝『色』的男装,将包裹里的内衣拿出两套塞在枕头地下,其余的两套依旧包好,揣在肥大的衣袖中。自己又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看看没什么破绽才从角门溜了出来,直奔东华酒楼。
因和廖世有约在先,我直接上了三层,敲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当看到一身男装的我,她如玉的面庞上浮现出几许笑意。
“没想到?”我挑了挑眉头,带着些玩笑的口吻。
“嗯,奇了怪了,你今日竟然穿起了这衣服?啧啧!”廖世显然有些意外我的男装。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我带着笑意略有所指地白了她一眼,径自进屋坐了下来。
“你跑到我这放什么火?真是!”廖世将手中的一卷书丢下,指了指旁边,“吧,找我什么事情?”
喂,我可不是放火来着,我是来给你点灯,怕你黑灯瞎火的认错了人!”我一边笑着,一边拉了拉她的衣袖,放低了声音调笑道,“怎么样,那日没扰了你俩的好兴致吧!”
语毕,廖世明显的一愣,随即面『色』一囧,“咳咳,话说,你有啥事赶紧说,我还忙着呢!”
“切”,我不以为意地继续白了她一眼,依旧嬉笑道,“呦呦,不好意思了?得,脸都红了!话说,你也是的,以为刘备的府第是你东吴所在,那日诸葛亮在时,你便直愣愣地闯了进去,还说什么都在正好,呵呵,你知道谁来的正好?”
“什么,谁来的正好?”廖世显然意识到了这我句话的不简单却又不明所以。
眼前廖世的茫然与那日的尴尬情景联系在一起,我不由噗哧笑了出来,“还有哪个来的正好,你呗!那日孔明因对你的身份有疑问正在那里敲打主公,你倒好,直接闯进书房,还真把自己不当外人了。不过,看来主公也没有瞒孔明的意思,你走后,主公就不打自招了。”
“呃。”廖世面『色』又一囧,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咳嗽道,“你今日是存心报复我了?”
“别好心当了驴肝肺,报复你就不告诉你了”,我不以为然,又带着几分好事与尖刻笑声道,“不过,我倒是一直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和我们主公勾搭上了?”
“你省省你的好心吧,反正我不知道就当没发生了。”廖世白了我一眼,问起刘备这个事儿,显然让她有些难为情,顿了顿才道,“咱能不能不这么八卦?你想知道真相问你们主公去!”
“切,**的也不关我的事,你不愿意回答我也懒得问。远不如对钟表有兴趣多了,说说,你怎么弄出来的。”我又一笑,看了看她微红的脸『色』,既然是人家的糗事,还是不紧紧『逼』问为好,便转而道。
“我又不是理工科的,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廖世显然巴不得我谈这个事情,“是葛衡的杰作,这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从东吴给你偷渡了来,你可要好好把握了!”
听到偷渡两个字,我又忍不住笑了,“你呀,以后倒卖人口好了!那日我对主公说了研制火『药』的事宜,主公也提到葛衡是你从江东弄过来的,看来以后这个人能中大用。不过……他既居住在江东的,能不能保证对刘备的忠心呢?”
“目前看来,应该还是可靠的,你应该也知道这些学术疯子,只要给他优渥的条件进行科研,他们无所谓主公是谁的,不过这火『药』的事情还是蛮危险的,平日你们都注意点,这火『药』研制的事情,你们商量的如何了?”
“可靠就好。主公当然同意研制火『药』了,已商定我们这个月的十九动身去桂阳,组建研究院的款项主公不日便划拨过来”,我说着又一拍额头,道,“差点把正事忘了,你这次去交州找找橡胶树吧,那边应该有的。”
“橡胶树?”廖世一愣,“你找这个干吗?”
我咯咯地笑着,从衣袖中拿出那个小包裹,边打开边道:“自然是用来做橡皮筋了。喏,你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廖世好奇的凑过来,待看到包裹里的内衣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了,随即道,“我了个去,你这是弄的神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