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很能睡,但凡有点儿时间也都用来睡觉了。可是我这边刚刚闭上眼睛,准备会周公去,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这会儿谁过来啊,扰人清梦。
“咚咚咚,咚咚咚,华年你睡没睡?”易侬在外面火急火燎地问。
好吧,易侬。可就是易侬,我也不想起来啊。
“睡了。”我正纳闷她这大晚上的事要干嘛呢。
只听她又问,“那你睡没睡着?”
这不废话吗?知不知道要睡不睡的人会有床气不好惹呀?
我没好气地堵了回去,“你说呢?”
真是睡着了还能回答她的话吗。
“那你还不赶紧起来给我开门?”外面的易侬已经喊出声了。
哇哦,这个好像有点儿激动了。好吧,现在她好像比我床气还大。
易侬的行为实在有点儿反常,我此时已经完全清醒,当下就猜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儿,经她这么一说,再不敢耽搁,立刻翻身下床去给她开门。
因为跑的太急,床边的灯也没有开,昏暗之下居然撞上了桌角,小腿立刻传来一阵钝痛,直让人叫唤。
我擦,真特么疼!易侬,我这绝对是为你牺牲啦!千万别跟我说什么不着急的事儿!
不过我也就是心里吐槽,其实还有点儿担忧,恐怕易侬真的是很要紧的事情。
我害怕易侬等的着急,也不顾上揉上一揉,就赶紧奔去开了门。
这样易侬骂道,“灯都不开,黑灯瞎火的,撞着我了怎么办?”
哪儿撞着您老人家,我可是先遭灾啦!
我恨恨地说,“可算是装不着您老人家,我在前面给您探着道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我还是一顺手打开了灯。
小腿上还疼着呢,你说我怂也好,我还真不怎么自信,说不定又撞上了呢,运气这回事儿谁说的定啊,我最近可以说是七灾八难了吧……
灯一开,瞳孔立刻感知到光觉的变化,瞬间一缩,眼皮也不由自主地合上,好久才适应过来……
易侬这会儿也不着急,她坐在我床边摆弄着桌上的小东西,像个小孩子,一会儿问这个哪买的,哪个多少钱,浑然没有半点儿有正事儿的样子。
好嘛,现在不急了。
反正我都起来了,得,谁让她是易侬呢。
不过,作为一个想睡觉,还很困的人,我是真没耐心跟她说这个。
我等不住催她,她才扭头冲我说道,“你明天会去剧组对吧?”
“那当然。”我又不是什么大腕明星,还敢翘班怎么着。再说了,前几天为了小鹿那档子事儿可没少请假,张大导演估计都对我有意见了。
“那好,我这儿有一个光荣的任务要交给你,还请陆华年同志担负起自己的使命,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易侬突然来了表演欲,一本正经地在给我下达任务。
我这会儿才发现,什么狗屁急事儿啊,其实一点儿都不急。这家伙还害我腿都快撞瘸了。
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咬牙切齿,可真看着易侬,我又一时做不了什么。
好吧,小气还是可以出一下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然滚蛋。”我瞪了易侬一眼。
易侬连连发出啧啧的感叹声,“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们华年都会骂人了,还有脾气了,不得了了……”
我也没想到易侬会半夜干这种事好吗?要不要这么坑室友!
“滚蛋,睡觉。”我觉得我床气又要上来了。
可惜,易侬好像真的是跟我没有一点儿默契。
易侬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就一个劲地在那儿瞎臭贫,正经事儿愣是半个字不说。
我困得很,实在没精力陪她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