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走了猫妖,许家人也松了口气,裴居安没多废话,带着沈棠就离开了。
沈棠经历猫妖一事,身心疲惫,走路摇摇晃晃的。
裴居安弯下腰示意沈棠上来,沈棠犹豫了一下就爬到裴居安背上了。
裴居安的后背很宽阔,沈棠很舒坦,看着手上的葫芦,沈棠又有些担忧,连忙询问:“这葫芦里面的猫妖要怎么办?莫非就这么关着?”
裴居安笑道:“送去妖界开荒做苦力,棠棠不必操心,她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说罢,葫芦晃得更厉害了,想必是听见了这句话,开始害怕了。
沈棠握紧了葫芦继续问道:“那这件案子对外要怎么公布,难道真要告诉世人是妖怪作乱?”
裴居安察觉到沈棠略带困倦的声音,放慢了脚步轻声回应:“我会派人去抹除相关人员的记忆,关于猫妖的事情,只有我们俩还记得。当然了,真相该是怎样就是怎样,许言霖本就不无辜,这件事发生在他身上,因果报应……”
话还没说完,背上就传来平缓的呼吸声,裴居安偏头正好看见沈棠的睡颜,她微微张着红润小嘴,露出一点贝齿,看起来当真可爱极了,某只狐狸又躁动起来了。
只可惜媳妇儿太累了,他什么也做不了!
第二天,裴居安穿好官服带着沈棠和悬镜司的人去许府捉拿许言霖。
因为裴居安想着要洗刷媳妇儿的冤屈,故意弄大阵仗,带着一群人浩浩****去许府。
路上有胆大的百姓询问出什么事儿了,闲不住嘴的鬼车说剖尸案破案了,抓人去。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们跟在后面,来到许府时吓了一跳:“这、这,凶手是许府中人?”
小厮一打开门,哗啦啦地涌进来一堆人。
裴居安带着属下直接前往许言霖的院子,将他抓起来。
许言霖哪见过这阵势,吓得鬼哭狼嚎,不停喊冤。
许父许母以及许言卿急匆匆跑来。
眼见人被抓住,许母激动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言霖做错了什么事?”
裴居安冷冷道:“杀人,京城剖尸案十五条人命的凶手就是许言霖。”
许母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不、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杀人呢?你们一定抓错人了!”
许父还算比较冷静:“你们有证据么?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凶手!”
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许父还算冷静继续问道:“你们有证据么,凭什么说是我们言霖?”
“我就是人证!”
许言霖才娶的妻子胭脂站出来,此胭脂非彼胭脂,乃裴居安手下一位画皮鬼假扮的。
胭脂指着许言霖,声泪俱下,“我是钱文的表妹,我亲眼见着你杀了我表哥!我苦于没证据,就故意接近你,取得你信任,在你院子里找到杀人凶器……”
胭脂将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面对别人的质问,有条有理地一一作出解答!
许母目眦尽裂:“你个毒妇!枉费我们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害我儿子!”
裴居安:“人证物证俱在,带走!”
许言霖哭嚎着挣扎着:“娘啊,爹啊,救命,救我啊,我不想坐牢!”
许母心都碎了,这是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就这么被抓走呢!
“老爷老爷,你快想想办法!”
“言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呀,他要是被抓走就凶多吉少!”
“再说他身体那么虚弱,哪里受得了牢狱之灾啊!”
许母连哭带嚎,抱着许父的手臂怎么也不肯撒手。
许父面露难色,许母又想起站在一边的许言霖立刻道:“言卿,你、你不是在大理寺供职,你快点和他们说说,言霖不是凶手!再怎么说言霖也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眼看着言霖被他们抓走吧!”
许父一听觉得有道理,也看向许言卿:“你母亲说的对,那可是你弟弟。你是兄长,要担起责任。”
许言卿与许言霖不合已多年,纵然这些年因为他做了官,许言霖稍微收敛了一些。
但从未停止过对许言卿的打压,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父亲,母亲,言霖会判什么刑自有官府断定,恕我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