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局!”许茹去抢,手腕被他轻松扣住,反拧到身后,疼,却不至于留痕——他懂分寸。
“脸没有。”他把照片转给她看——确实无脸,只有一段官场制服下的春色,锁骨到小腹再到腿心,暧昧,脏,却美。
美在“反差”:制服还在,人已经不像穿制服该有的样子。
“周主任要看苗子。文字不够,得有图。图比你的自我介绍管用。”
“您不能发……这是……违法……”
“违法?”赵德海嗤笑,“你刚才夹着我手指喷在副局办地板上的时候,怎么不谈法?”他把拇指按在发送键上方,停一秒,专为了看她的表情,“这是投名状的预习。预习及格,以后才有正考。”
微信备注赫然是“周主任”。头像是风景,看不出脸。
发送键被点下的瞬间,进度条走完,许茹听见自己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断裂,声响很小,却清楚——像婚戒在瓷砖上弹了一下,又被她自己踩进肉里。
发送成功。
赵德海把手机放下,抽纸巾,慢条斯理擦手,再替她擦腿内侧。
纸擦过敏感的阴蒂时她又颤了一下,他低声:“还在跳。骚。”动作却有几分体贴,像做完一场手术后的清理。
“穿好。扣子错了,重来。头发也乱,自己拢一拢。”
许茹手抖着整理衣服。
第三颗扣子怎么也对不齐,对了四次。
桌边没有镜子,她只能在落地窗的夜色反光里看见自己的轮廓:眼尾飞红,唇上还沾着自己的味道,像个刚从别的故事里爬出来的人。
她忽然很想吐,胃里却只有酸。
“回家。”赵德海已经坐回办公桌后,恢复批文件的姿态,红笔重新拿起,仿佛刚才只是批注间隙的茶歇,“第四稿明天交。人的事,不急——周主任若有兴趣,会比我更有耐心。他做事温,磨人,不急着插,先让你自己把腿打开。”
“如果他……没兴趣呢?”她声音沙哑,像砂纸。
“没兴趣你就还是我的苗子。”赵德海头也不抬,笔尖在纸上走,“有兴趣,你就是云城的苗子。级别不同,床的尺寸也不同。别哭。哭花了妆,你爱人会问。”
“爱人”两个字被他说得像道具。
许茹走到门口,腿仍软,每一步都感觉内裤贴着湿软的阴唇,提醒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震里。手按在门把上时,手机在包里震了。
她本以为是王恺。
点开,是未知号码——不是王恺收到的那个窥视号格式,更短,像专线,又像另一层天。内容只有四个字:
苗子不错。
没有署名。没有标点。连表情都没有。
许茹抬头,看向赵德海。赵德海似笑非笑,抬了抬下巴,笔尖点了点空气:“看吧。闸动了。”
“他……他怎么有我号码?”
“苗子的号码,当然要进花名册。”赵德海说得理所当然,“去吧。别在走廊发呆。发呆像做贼——你现在更像刚被批准的项目。”
她夺门而出。
走廊空无一人,灯管嗡鸣,灭火器红得刺眼。
她进卫生间,锁隔间,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吐不出东西。
隔间门板上有旧涂鸦,被盖过,仍隐约可见。
她蹲着,额头抵着膝盖,直到呼吸重新变得像人。
镜子前她洗脸,冷水泼了三次,红潮仍退不下去,眼白里全是血丝。
微信里“赵局-工作”又跳一条:
照片我存档。你也别删聊天。删了更像心虚。周主任那头,你装不知道就行——知道了,你今晚更睡不着。
再一条:回家喝水。别让你爱人闻见你自己的骚味——除非你想让他闻。闻了,故事会走样。走样的故事,我不好帮你圆。
许茹把额头抵在镜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
她想起林晓曼的规矩:别留视频,除非他要求。
今晚这张无脸照,算要求,也算单方面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