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两个字落在这个场合里,荒诞得像句笑话。
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裤扣,拉链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许茹抓住他的手腕:“门……门没锁。”
“虚掩比上锁更安全。”赵德海反攥住她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有人推门,我们就是在谈稿。你叫的话,就说被烫到了。”
“赵局——”
他没有立刻伸进去。
先隔着布料,掌心覆上去,不重,却把温度整个压进来。
许茹能感觉到自己在他掌心里一点点变湿、一点点失守。
西裤面料被洇出一小块深色时,赵德海的呼吸才沉了半拍。
“这就湿了。”他陈述,不像惊讶,“澄湾听浪叫听的,还是想我了?”
“都不是……”她否认得没有底气。
“都是。”他纠正,手指在湿痕上画圈,越画越小,最后精准地按在阴蒂对应的位置,隔着两层布缓缓地碾,“身体比嘴诚实。官场也一样。嘴上说规矩,底下谁不流水?”
拉链被拉开。
金属齿脱开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过分清晰。
许茹去抓他的手,抓住了那枚暗绿扳指——玉是凉的,手指是热的。
中指已经探进内裤边缘,顺着阴唇缝滑了进去,没有任何预告。
湿意裹住指节的瞬间,赵德海眼底暗了一度。“啧。”
这一声比任何脏话都更让她臊。
指节浅浅屈起,在穴口处慢慢抽送,带出细小的咕啾声。
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打着圈揉——力道不重,但像有个人把她的开关攥在手心里。
许茹腰眼一麻,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喘息压成鼻腔里的气音。
空调冷风扫过后颈,和下身的热叠在一起,冷热交替,刺得她皮肤一层层起鸡皮疙瘩。
“别……这里是办公室……门……”
“办公室才更能让你记住。”他加进第二根手指,撑开内壁,缓慢地抠挖,指腹在深处搜寻那一点凸起。
找到时她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鞋里蜷起来,鞋尖点着地面,像踩在虚空的边缘。
“就是这儿。你老公找得到吗?还是只会在家煮粥,连你的点都摸不准?”
“别提他……求您……”
“偏要提。”赵德海手指加快,水声在公文和茶香之间显得格外下流。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黏液,沾在那枚扳指上,暗绿色的玉石也跟着淫靡起来,反着台灯的光。
“让你记住:官妻的逼,也可以在副局办里流水。你写材料的那只手,现在正抓着领导的袖子在发骚。”
许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小臂,指节全白了,像在推,更像在用力固定自己。
抵抗已经碎成了一会儿推一会儿迎。
快感来得又快又让人羞耻,和酒店那次不同:酒店是抵在入口的吓唬、差一厘米的悬停;现在是两根手指已经进到了指根,弯曲、抠挖,把她的内壁当成需要逐条批示的文件在读。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耳廓上,“夹这么紧,想把我手指当鸡巴吃?想吃也可以,今晚不给你。给你手,让你馋着。”
“不……不是……啊……轻……”
“轻了你到不了。”他拿拇指狠碾了一下阴蒂,她短促地叫出了声,又立刻捂自己的嘴。
赵德海把她的手拉开,“别捂。门虚掩着,你越叫得像在谈工作越安全——你就说:赵局,这个数据……烫。”
羞辱像另一种形式的手指,插进脑子里。
他忽然抽出手指,拉丝断开的瞬间,许茹穴口空虚地收缩。
赵德海拉她起来,让她双手撑住办公桌边缘,脸朝向那盏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