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终于没有了再往那花灯上写什么东西的兴致,随手将它扔到了水中,便朝着小香走了过去。
小香站得远,并未瞧见她的动作,便笑问道:“小姐,您放完灯了?您都写了什么愿望呀?”
苏瑜看了她一眼,随口便道:“给你求了姻缘。”
“啊?”小香骤然愣住了,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忽然捋起袖子就要往湖边冲过去。
“你干什么去?”苏瑜一把拉住了她。
“当然是去把那个花灯捞回来了!”她急道,“奴婢不嫁人,奴婢还要伺候小姐一辈子呢!”
苏瑜没料到小香竟然这么较真,连忙拉住她道:“都是唬你的,我没写,什么也没写!”
“真的?”小香明显还是不太相信。
“真的没写,”苏瑜哭笑不得,“好了,走吧,你不是说还要去听雨楼么?”
“对呀!”说到了听雨楼,小香立刻将刚才的事忘到了脑后,她挽着苏瑜的手臂,兴奋道,“走走走,咱们这就去听雨楼!”
一路上的热闹繁华,也暂时让苏瑜心里的烦闷稍稍减退了一些,她回了城,与小香站在了听雨楼的门前。
“来来,不要急,每个人都有机会啊!”听雨楼门前围了一大片人,只听中间有人高喊道,“大家不要急,来听题目了!”
苏瑜站在人群之外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是要猜字谜。
只听那人道:“白帆半挂依疏柳,打一个字!”
不多时,人群里传出了一道清朗的男声,道:“是’棉花‘的’棉‘字对不对?”
“恭喜这位公子,答对了,里边请!”
原来,光是要入楼,便还要猜对字谜啊。
“小姐,没想到这听雨楼这么难进,”小香在一旁踮着脚往里张望,道,“不过,这些题目一定都难不住小姐,小姐肯定能进去的!”
苏瑜闻言只好苦笑,她哪里猜得出什么字谜?看来,今日怕是注定要扫小香的兴了。
果然,又过了几轮,都有几人猜中了字谜,被请进了楼里,而苏瑜依旧站在人群外围,身后却又有人涌了上来,这下,便成了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的态势了。
出题的人又道:“一边绿,一边红,一边喜雨,一边喜风,喜风的怕水,喜雨的怕虫,打一字。”
这个字谜,却让苏瑜的眼睛一亮。
“是’秋‘。”她率先开了口。
“恭喜这位小姐答对了题,”那人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叫道,“没有答对的人也不要急,后面还有机会!”
“小姐,我们进去了!”小香顿时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地从一众眼红的人身边挤过去了。
一入听雨楼,顿时耳畔都安静了许多,这让苏瑜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有引路的侍女立刻上前,交给了她们两个面具和五枚铜钱。
“这是游戏的规矩,还请两位戴上面具。”见苏瑜没有动作,侍女笑着给她们解开了疑惑,道,“接下来,还需要小姐过五关斩六将,赢得了十枚铜钱,才能拿到最后的花灯。”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排美轮美奂的花灯,道:“我们听雨楼里的花灯都是成双成对的,放在这里的只是其中的一个,另一个,则在后面的花园里。稍后若小姐有幸能拿到花灯,便可以前往后花园,届时,小姐的有缘人便会在同样的花灯下等你。”
苏瑜听到这里,才恍然明白过来,难怪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成双成对的年轻男女,一方在花灯下等候,一方则去闯关答题,一来可以考验双方的才华,二来,也可以考验二人的默契。
只是她,根本就没搞清楚这一点,就稀里糊涂地进了来,这会儿,也只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跟着引路的侍女往前走去,只见宽敞的大堂里,分别放置着笔墨纸砚和十八般兵器,看来不仅可以比文,也可以比武。
苏瑜没有犹豫,便朝着比武的地方走了过去。
最后能拿到花灯的人并不多,因此,还需要参赛的人相互角逐,最后的小部分胜者,才有机会进入到后花园中,见到他们的心上人。
“哟,怎么是个姑娘?”前一场刚刚赛完的一名男子刚收下败者的铜钱,便见苏瑜走了过来。他顿时摆了摆手,道,“我可不打女人,你还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