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的我有很多人介绍对象,我那时候觉得没钱婉拒了好多,不是矫情,没钱谈个屁啊。
直到我抽中大奖那一天,也不算真的抽中,因为大奖是有黑幕的,我只不过是是在公司团建的时候,听见隔壁厕所里有个醉醺醺的伙计接电话,他应该是个开彩票站的,唯唯诺诺的承诺对方去按某个号码下注。然后他在洗手台洗手的时候把手机落在台面上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未熄灭的屏幕上记了一串号码,我当时心跳几乎到了130,随后我拍下了他的屏幕,并顺手给他改了两个号码。
那后那一期我买了50注,中了2300w。
虽然大陆的奖是隐藏身份的,但是我知道没用,为避免不可控的事情发生,在领奖的前几天,我去东北找了个小县城,花30万找了个派出所办了个新身份证,我用新身份领了钱出来,用旧身份继续低调的生活。
既然有了钱,我便开始接受他们介绍对象,当然眼光也高了起来。
不过好运并没有随之而来,怎么说,他们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刘微微,人倒是挺漂亮的,将近一米七的身材,要啥有啥,模样很清冷,就总是感觉不来电,给她买东西,请她吃饭也不拒绝,就是总感觉破不了冰,后来我就烦了,谁他妈的爱当舔狗啊是吧。于是我约她吃最后一顿饭,把事说开,大家好聚好散,从此井水不犯河水的。
结果最后一顿饭,她交了底,说我人很好,但是她心里有个人,还是tmd的有妇之夫。
我心里火蹭的就起来了,自己不干不净的谈什么对象啊。虽然心里有火,面上倒也没怎么表现出来。
饭后送她回家,时间有些晚,我耐着性子送她到最后,发现她住在一个老式居民楼,楼梯的灯也不亮,一路黑乎乎的,我俩打着手机的手电筒气喘吁吁的爬到七楼,她说:“那就再见,如果可以后面当普通朋友吧”我不置可否,嘴上说好的,再见,祝你幸福。心里却想,渣女,祝你妈的幸福。
我往下走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愤愤不平的,不为别的,就为这几个月的真心付出喂了狗。
第二天,我阴差阳错的又开车到了她的那个小区,好吧,不是阴差阳错,因为想起昨晚那个黑乎乎的楼道,我突然就想,如果晚上有人把她迷晕了,貌似也是很容易的事。
在她小区的路边,我发现有个公告栏,上面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信息,租房的,买房,卖房的。
我耐着性子看,结果真的让我发现,就在她那个单元,四楼有人卖房,这种老楼真便宜,75平方的房子才30万。
我打给房东,我说我要买你的房,房东激动的不行,我说这样,你的房子我先试住一下,给你2万定金,我住半年,如果合适我我一把交清,不合适,这个定金就给你,房东想了想,貌似她也不亏,估计这房子挂了好久也不好卖,就当租半年她也不吃亏。
钥匙交接那一天,我还愣了一下,电话里嗓音很粗的女生,长得却是眉清目秀的,她看我发愣的样子,不仅哑然:“我的嗓音和长相不是你一个人觉得反差很大的”。
行吧,和她也没太多交流,我拿了钥匙,找了一个装修公司,我说两室一厅的房子要做音乐工作室,全屋做隔音,速度要快,钱好说。
这种软包装修是很快的,半个月就搞定了,又过了一个礼拜,我通过她的朋友圈发现她晚上有聚会,她这个性子,之前我就知道,心里有事,很容易喝多。
我在这个楼道单元口还装了个无线夜视摄像头,晚上十一点多,我看见有人送她回来,本来还担心那人也会送她到家门口,结果那个人只是送到单元口就走了。
我听见她的脚步踉踉跄跄的从下而上,等到她到了这一层,往上拐的时候,我瞬间从背后用沾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她口中闷声闷气的挣扎了十来秒,就无力的往下倒。我顺势把她拖到我的房子里。
进了门,反锁,没有开灯。拿出准备好的入耳式耳塞塞到她耳朵里,然后用不透光的黑胶带把她的眼睛和耳朵一起缠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