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带着母亲走出医院,拦住了一辆的士,回到了城西老家。
途中李雪又惊又喜,看到活生生的萧牧坐在跟前,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妈,这三个月让你受委屈了!”
萧牧替母亲擦了擦眼角泪水,笑道:“你儿子这不是没事了吗?”
“没事就好。”
李雪破涕为笑,风韵犹存的靓丽脸颊布满幸福笑容:“妈这是为你开心,我家小牧以后都要健健康康的。”
在她看来,一定是上天看她娘俩可怜,所以才会将萧牧再次送到她身边来的。
对于母亲李雪的欢喜,萧牧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身为兵王,萧牧一直过着刀上舔血的杀伐生活。
如今换了一个身份后,也让萧牧体验到一股前所为有的温馨。
很快。
风驰电挚的出租车朝着城西老城区驶来,停靠在一间破旧的早餐店前。
这家早餐店大门紧闭,锈迹斑斓的铁门上贴着一张A4纸条。
纸条內写着醒目的八个大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小牧,我们回家啦。”
母亲李雪从的士内走下来,又去路边池塘的柳树上折了一根柳条。
她象征性的用柳条拍了拍萧牧的后背,笑道:“这叫扫霉运,有好运连连,财运旺盛之意呢。”
“妈,你为了给我治病,是不是欠了好多钱?”
萧牧眸光平静,盯着铁门上那张字A4条。
融合了前身记忆后,他自然知晓,这间早餐店就是他们家的店铺。
打他懂事起,母亲李雪就在经营了,十多年来店里的收入只够他们母子开支、
所以前身跳楼成为植物人后,根本就没有闲钱给他治病。
至于父亲,萧牧搜不到任何关于这个父亲的记忆。
“你啊,以后只要安心上学就可以了,欠账的那些钱,老妈会想办法还上的。”
李雪微微一笑,说着她来到大门前摘下纸条,掏出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斓的铁门。
萧牧没有回答李雪的话,在他看来最好的语言,就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进入早餐店后,母亲开始忙碌起来,萧牧倒是无所事事来到二楼的房间。
呼呼…
房间内,萧牧双拳紧握,屏气凝神,气沉丹田,顿时他出手如钢锉,落手如钩竿。
拳势刚而不僵,柔而不软,劲力舒展沉实,道尽形意拳之真谛。
“嗯,凭这套形意拳,去黑市应该也能赚些钱了。”
萧牧收拳而立,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实力,虽然不及过去的十分之一,但在萧牧看来,去黑市赚取一些黑金应该绰绰有余了。
黑市是华夏最为隐秘的地下组织,几乎每座城是都有这个机构的存在。
萧牧身为兵王,对于华夏大大小小的黑市都很熟悉。
而且他前往黑市,还有更重要目地,那就是调查‘刀王’的下落!
“哐啷!!”
屋外传来锅碗瓢盆砸落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爆喝声响彻开来“臭娘们,再不还钱,老子今天就将你们的店铺给砸了!”
萧牧眉宇微微一皱,快速的从二楼蹿下来。
来到大厅,萧牧看到早餐店门外聚集了几名痞气十足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