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凡这么感慨，方清雪不解道：“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可以理解为能力的区别，如果我傻乎乎冲去文仁医院，那就意味着，我并没有能从刘伟阳口中问出细雨楼，或者问出来了，但没有想到他会藏身在这里。”
方清雪恍然道：“如果你发现了细雨楼，并去了，就证明，你是一个很危险的敌人？”
“对！”
“这有……”
方清雪正想问这有什么意义。
但紧跟着，她立即想到。
“这意味着，他接下来对你反击策略？”
姜凡点头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思路，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还是有疙瘩，无法理顺。”
或者更准确的来说。
姜凡自己也感觉这个说法，有点勉强，理由不够充分。
细雨楼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前往细雨楼的客人，真的只是身份尊贵？
为什么梁鸣君要几次三番的派遣刘伟阳去跟踪那些细雨楼的客人？
在此时这个关键而敏感的时间点上，梁鸣君选择细雨楼作为自己的藏身地点，除了利用姜凡不敢轻易在这里闹事，作为自己的保护外。
梁鸣君还有什么其他更深层次，姜凡所不知晓的考虑？
“联系你的朋友吧，找个比较放心的，今天上午，带着咱俩去细雨楼里面转一圈。”
方清雪闻言，立马面露焦急道：“会不会太冒失……”
“你要相信我的化妆技巧。”
姜凡抛给她一个坚定且自信的眼神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迅速起身道：“去找朋友联系吧，我去准备化妆品。”
……
一个半小时后。
满脸横肉，鼻孔朝天的姜凡，活脱脱一个中年油腻暴发户形象，带着他身姿窈窕的小情人方清雪，两人走进市中心一家酒店内。
方清雪的朋友，是一个名叫朱燕燕的中年妇女。
不漂亮，但气场不小。
看得出来，生意做的很大。
对于姜凡这种很容易让人讨厌的暴发户，也丝毫没有面露厌恶。
反倒是十分客套的主动迎上前道：“您就是江大雄，江老板吧？”
“对！”
姜凡很傲气的扬了扬脑袋。
睥睨着目光，优越感满满的俯视着眼前身材娇小的朱燕燕道：“山里人，第一次进城，这次麻烦朱老板了，你放心，事后报酬少不了你的。”
说罢，带着金扳指的油腻大手，在朱燕燕眼角直抽的中，拍了拍她娇小的肩膀。
朱燕燕强忍着膈应，勉强道：“江老板客气了，既然你是方总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还谈什么报酬不报酬的，你看，咱们是现在过去，还是在酒店歇歇？”
“就现在吧！”
朱燕燕闻言，迫不及待，立马应下。
双反似乎都瞧不起对方。
自然也没什么好聊的。
一路无话，很快便乘车来到了位于繁华闹市区的细雨楼。
细雨楼，自然不是一栋楼。
最早确实是古代一座知名茶楼，还有大诗人提笔留诗。
不过到了现代，这种景点，已经被当做文物一样保护了起来。
故而，细雨楼实际上，指的是一个围绕古代细雨楼所建立，相当庞大的现代休闲式会所。
当然，仍然是以喝茶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