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
大不了,待会吃晚饭,提前去一趟细雨楼。
反正下午,东北那位大人物来细雨楼了,自己也要去迎接一下。
但是魏怡璇万万没想到。
当她重回大包厢里面,推杯换盏,午餐进行气氛正浓时。
桌上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嗯?你到了?哦,哦,好,你稍等一下,去A402包厢吧,我马上过去。”
接到小姑魏湘语打来的电话,魏怡璇一脸愕然之色。
稍稍楞了一下后,挂断电话,向餐桌上的朋友抱歉一声后,连忙起身离开大包厢。
“你……这是玩那出啊?”
重新来到之前约见姜凡的小包厢。
结果推门进去一看,魏怡璇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包厢。
只见,以往妆容精致,衣品得体的小姑魏湘语,此刻却身穿一套白色厨师服,胸前还挂着一块满是油污的黑黢黢围裙。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店后厨杀鱼的帮厨。
直到看清口罩后面,那双灵动的媚眼。
魏怡璇这才一脸震惊的发现。
这居然,是自己的小姑?
“你,你,你怎么?”
“快把房门关上。”
早已拉上了窗帘的魏湘语,动作飞快的一手拉着魏怡璇的胳膊,将她拉进包厢,并警惕的探头看了看包厢外的走廊。
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深山进入包厢内。
关上房门,摘下口罩。
“快,说说,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
“你不是梁鸣君有危险吗?”
听到小姑紧张兮兮的询问,魏怡璇这个气啊。
原地急的转了一圈后,费解的眉头紧拧,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小姑,不可思议道:“就因为这样,你穿成这样来见我?”
“那,那……说不清,反正就是现在很危险了。”
“危险?”
“恩,梁鸣君得罪了一个人,对方下手很黑,前两天雇佣道上黑手袭击,被他躲过了,但也截肢一条腿。”
说到这里,魏湘语邋遢厨师服下,难掩妩媚而贵气的容颜上,浮现出了一抹煞气道:“但是对方似乎还不肯罢休,似乎还想要让梁鸣君必死。”
“……”
魏怡璇闻言,忍不住伸手扶额。
难怪小姑这么谨慎。
难怪,姜凡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代替人转送小姑一块玉佩。
原来是这个梁鸣君,已经处于风雨飘摇的节骨眼上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不,我的意思是,梁鸣君得罪了这种狠角色,你还不和他分开,看你的样子,是准备和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同生共死,是不是?”
听着侄女魏怡璇居然如此质问自己。
魏湘语也是气急道:“小璇,你怎么和我说话的?要不是家里抠抠搜搜,不想帮梁鸣君,他能变成现在这局面?”
“怎么……你俩还没结婚呢,结了婚,姓梁的愿意入赘吗?不入赘,魏家凭什么要帮他?”
说到这里,魏怡璇满面气愤道:“你以为他梁鸣君是什么正人君子?大伯去年无意中发现那些黑料,梁鸣君到现在给解释了吗?你知不知道他暗地里都在倒腾一些什么见不得光的破烂事?”
此言一出,魏湘语被怼的满面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