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想了想，回答道：“刚才陈副导给我试戏的时候，我没把握好时间。对不起刘导，您说的对，下次我一定注意。”
刘铭疑惑地看看陈声：“试戏？”
旁边编剧秦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陈声尴尬地笑了笑。
刘铭脸一沉：“看来，陈副导也对盛老爷子的人感兴趣？”
言下之意，是陈声截胡，背着刘铭，主动去给资方的人拍马屁、拉拢关系了。
刘铭拍拍陈声的肩膀：“没关系，人才嘛，就是要资源共享。”
到底是大导演，点到即止，一句废话都不说。
请自行体会。
陈声：“……”这误会有点大了。
“好了，”刘铭施压的眼神盯了一会儿陈声，就转过来对林蕊说，“快去换衣服，上装。你这次戏份不重，试戏顺序靠后。”
陈副导刚想和刘铭解释点什么，就又被刘铭打断。
刘铭看看陈声和秦烨：“你俩快和我过去坐吧，就等你们俩了，赶紧开始！”
于是陈副导一肚子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迫咽了回去。
*
林蕊挑了件酒红色的旗袍，就和小贞走进了旁边的化妆间。
女五号舞女是外表火辣、内心纯情的人设，酒红色旗袍衬林蕊这张纯欲相间的脸正好。
“蒋老师来啦，快请进！”
林蕊和小贞刚掀开化妆间的门帘，就听到里面人热情的招呼。
化妆师小赵拿着一个发夹往门口来迎，走近了却发现不是刚才打电话的蒋婷婷。
“……”
小赵刚还一脸堆笑的表情，在见到林蕊的时候，就淡了下来。
小赵上下瞟了林蕊一眼，转过头去喊：“琳琳，来活了。”
显然是不打算亲自给林蕊上妆。
林蕊也没在意，妆发而已，她顶着自己这张小脸，给谁画不是画呢。
林蕊在化妆镜前坐下，化妆灯顿时亮起一排。
身后的助理小贞看着镜子里的林蕊，忍不住感叹：“蕊蕊，你可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是啊，”化妆师琳琳一边给林蕊上底妆，一边附和，“天生的上镜脸。”
林蕊闭着眼笑了笑。
上辈子她当武替，从来没在镜头前露过自己的正脸；
这辈子穿成书里的林蕊，倒是每个人都跑来告诉她，她这张脸，生来就是要上镜的。
真是时也命也，一言难尽。
“林蕊老师，”琳琳从小贞那儿知道了林蕊的名字，问她，“您想要什么风格的妆发？”
林蕊想了想，说：“妖艳一点的，红唇，卷发，民国风吧。”
“好的。”
林蕊妆容完成，正在盘发的时候，蒋婷婷从门口掀帘子走了进来。
“都怪那小妖精，拍场哭戏ng那么多次，害我这边都迟到了！”蒋婷婷风风火火往里走，看着早在门口等候的刚才那位化妆师，催促道，“快快快，给我卸妆！我……”
一长串话突然就哽在嘴里。
林蕊！
蒋婷婷摘下墨镜，吃惊地站在过道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