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厮杀异常惨烈,虽然元军极力想杀进刘正良的中军,但是那支宋军骑兵的抵抗也非常激烈,几乎是以死相博以命换命,不过随着那边上两股元军步兵的逼近,慢慢的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
此时更有一小队骑兵开始调转方向,右前方的那个步兵方阵的后面奔去,顿时前面那营宋军的方阵中有些乱了方寸。
赵阳看那刘正良,虽是勇猛,但却没有及时防住自己的侧翼。
王达看得刘正良惊险,城下那些能战之士个个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真是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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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良本以为城下大部分是汉人步军,那蒙古骑兵也不过三百多人,自己这一票人怎么说在大宋军中也算是精锐之师。
如果以人数算还略占优势,就算无法取胜,恐怕光靠这股元军想重创自己估计他们也没有那么好的牙口,却没有想到这些元军骑兵这么犀利,心中直叹自己太过冲动了。
“叮叮叮......”
名金收兵的声音从阳逻堡城楼响起,听到这亲切的声音时,那些宋军士兵如获大赦,就连刘正良也是如此,赶紧传令前面的两个方阵中的弓箭手掩护撤退,将所有盾牌手压上去挡住元军追击。
匆匆撤退之下,前面却又一百多的步军被困在了敌阵之中,一名营指挥来到刘正良面前哭道:“大人,那些可都是我都兵,请下令再杀回去将他们救回来吧,不然您让我这么和他们的家人交代压。”
“来人,将他托下去,回城再说。”刘正良咬着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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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王达阴森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那刘正良回城后便来到了王达面前,只见他右小臂上裹着绷带,绷带上隐隐能看到血迹染红了一不分绷带,看来手臂伤的不轻。
在见到王达后便跪地哭丧着脸道:“属下辱没了大人的威名,请大人责罚。”
王达虽然难过,但是作为一军之主帅,他也不能因为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刘都统起来吧,此战也不能去全怪你,这元军势大,本就不该草率出城,乃我之过啊,此战伤亡如何。”
刘正良沉默了半天,从嘴巴里挤出了几个字:“有四百八十二名兄弟,没有回来,受伤者二百一十六人。”
“好了,回去之后好好的安抚那些兄弟,伤者定要医官用最好的药治疗。”王达说道。
刘正良做了个告退的姿势,后便匆匆离去。
“大人,快看,元军营中又有动作了,要是下官所料不差,那些人拉出来的东西应该是回回炮,还请早做准备。”赵阳突然开口说道。
王达也定神看了看元军中的动静,只见一些民壮将一些推着上的东西卸装到了距离阳逻城大约四百米的一片空地上。
只因此之前王达为了表示死守阳逻的决心,将东门和西门方向大约一里的地方全部挖了路障,几米深的壕沟综合交错,只留了北门一条路。
这样一来宋军的防守重点也就放到了北门,而元军想要填平这些壕沟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因此他们进攻的重点也就放在了北门,其他两个门只是让少量兵马牵制了一下。
“既然是回回炮,那就看赵大人的了,众将先全部撤到掩体去,只留观察哨。”王达此时好像已经将刘正良的失败忘到了脑后,说话之余甚至嘴角上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一阵小号声响起,赵阳知道,这是观察哨传递元军即将发动炮轰的信号:“元军即将炮轰了。”
王达只是点了点头,其余众将却有些紧张,也不知道是听多了元军回回炮犀利还是因为刘正良作战失利打击了他们的信心,但赵阳估计,刘正良这一仗对阳逻城士气的影响肯定很大。
此时只见数十道小黑影从元军阵营中被弹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半圆弧形后,朝阳逻城方向砸了过来。
“轰轰轰”
有许多泥弹砸在城墙半腰之上,随后被砸的粉碎,溅起一道尘烟,但也有十数道黑影直接砸到了城头之上。
众将在城头的工事之中只听见一不停的有泥弹砸在工事的顶部,发出“咚咚”的响声,但响声却有时很大,甚至有人担心这些东西会不会将这防御工事轰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