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丞相言重了,能不能攻破大都只有在打过后才知道,当日在临安城下,贵军不是同样号称有二十万之众吗?结果如何了?”赵阳随后大笑道,说起当日临安城大战之事。
听赵阳如此说,伯颜脸色明显不喜,但随后他调整了一下心态勉强挤出点微笑,道:“那一日贵军是本土作战,和今日乃不能同日而语,现在我军是本土作战,贵军远离城池,在野外作战,赵将军有信心能击败我二十万蒙古精锐?”
伯颜此时更是带着一种盛气临人的口吻,意思是你才十万人马,你看到我身后的二十万大军了吗?
难道你有信心能击败我二十万大军。
赵阳随后道:“丞相想必是忘记了,大都本是我华夏之领土,百年前被辽国占领后又被金占领,之后才有你蒙古,说到这里到真正主人,想必不用我说丞相也应该知道吧。”
伯颜看占不到便宜,随后又道:“赵将军可真是一张巧嘴啊,只是这世间的规则乃是能者居之,我大元皇帝雄才大略,帝国幅员辽阔,将军是个明事理之人,我还听说将军本乃是赵氏血脉,魏王之后。
依将军之才能本不该屈居人下,如果将军原意归附大元,我将凑请大元皇帝,册封将军为魏王,继承祖业,西南之地,将军任选一处即可,何必大动干戈呢。”
赵阳听他乃有挑拨之意,更是将赵阳之身世也打听清楚了,想必没少做功课,于是更加坚定了赵阳的信心。
敌人既然会对你做出如此深的功课,说明就越重视你,换个角度来说,就是越怕你。
就连伯颜自己也没明白,自己的意图已经被赵阳举一反三给识破了。
“哈哈哈”
赵阳大笑三声后,随后道:“丞相只说对了一半,我华夏之祖业岂仅限于魏王之祖业,这想必不用我说丞相自是明白,既然丞相约我相见,该不会只是为了劝说我恢复祖业吧,不过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丞相,祖业肯定是要恢复的,这点还请放心。”
伯颜完全没想到这赵阳年纪轻轻,说起话来竟然如此老辣,这次遇到他想必也是棋逢对手,这时候他也不想拖下去了,随后道:“赵将军果然直爽,伯某这次约见将军乃是为将军着想,希望将军能考虑一下伯某此前的话,将巴蜀之地划为将军的如何?我大元皇帝可以封将军为蜀王。”
伯颜深通汉史,自然是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道理,赵阳能够率领数十万兵马打到大都来,自然是有他的本事,眼下虽然胜负未分,但是一旦交战,元军就算是胜了估计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何况临安城下,他已经知道了赵阳的实力,换句话说,他其实也没有把握能击败宋军。
如果这个时候赵阳能被他分化,率军打着恢复魏王的旗号,西进四川,那还省得他蒙古大军再次发兵征讨四川。
历史上,四川钓鱼城,在崖山小朝廷灭亡数年后都还在打着大宋的旗号继续对抗蒙元,此前元军就为了夺取四川,数次征讨死伤无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说,更是徒无功而返。
如果能利用赵阳直取四川的话,岂不省去了他一大麻烦。
“丞相,赵某早就说过,我华夏之祖业也包括你们所说的大都,我看咱们还是战场上见分晓吧,如果我军侥幸赢了贵军,那就请你们大元皇帝搬到草原去住如何?”
赵阳此时也不给他讲什么客气了。
伯颜冷冷的笑道:“好,如果将军自信能击败我二十万精锐的话,我们的皇帝应该会答应你的要求。”
“告辞”
赵阳说了一声告辞后,扯动缰绳,纵马往回而去,这时候刘铁一和竹雨伯的马匹则向前迎出几步,三人汇合到了一起后,赵阳便纵马而回。
回程中,竹雨伯和刘铁一二人则在原地警戒了一段时间,待赵阳走远后,元军这边也没什么异常举动,他们这才回来。
伯颜这次见到赵阳后,深感这个赵阳乃是他平生所遇到最难缠的对手,就连吕文焕、张世杰、贾似道等人都败在了他手上。
唯独这个赵阳,几乎是油盐不进,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赵阳麾下只有十万兵马,面对二十万蒙古精锐他为何还有如此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