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整病死的消息,贾似道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这辈子最忌惮的两个人,一个就是伯颜,另一个就是这刘整了。
如今这一路大军刘整已死,伯颜远在鄂州,他不由提起了一些信心,只要能击败罗欢这路大军,朝堂之上那些所谓的元老估计也拿自己没有办法,想到这里,他便命令大军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什么,吕文焕病死了,消息可靠吗?”王达吃惊的看着前来报讯的亲兵。
这怎么可能,那日在阳逻城下,明明看到吕文焕亲自前来招降自己,虽然天气有些寒冷,但那厮却精神抖擞,并不像患病的样子,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此时王达情愿相信吕文焕还活着,也不愿意相信他死了。
之前他也曾经是吕文焕的旧部,吕文焕虽然投降了元军,但是也不得不说此人用兵如神,王达首先想到的是不是元军的奸计,想让自己这些人以为吕文焕已经死了,引诱他们出城进攻。
但是一连三四波探马从江北传来消息,的的确确看到吕文焕的灵柩被元军护送朝襄阳而去,这时候王达才相信吕文焕是真的死了。
张敬东终于回到了桃花岛。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回港后并没有让士兵下船,而是在船上继续操练,就连带回来的那五百乡勇也被留在了船上,只带了两个侍卫亲自来到了赵府上。
“夫人,张管事带船回来了,在外面求见呢。”小玉来到李宝珠的卧房,向李宝珠汇报道。
李宝珠听闻后有些开心的笑道:“哦,张管事回来了,那夫君,夫君时不时也要回来了呢?”
李宝珠认为既然张敬东都回来了,那赵阳肯定也要随船回来吧,就算没一起回来,恐怕很快也要回来了,出征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一直都是这样,想必这次也不例外了。
“我也不知,张管事还在大堂等候呢,说是有要事需亲自向夫人汇报。”小玉继续说道,此时她虽然被赵阳收房为老四了,但是她对李宝珠对态度依然和此前一样,这也让李宝珠感觉很舒服。
“嗯,走,咱们一起去看看。”李宝珠点点头后,领着小玉便朝大堂走去。
“张敬东拜见大夫人。”张敬东对李宝珠恭敬对施了一礼后道。
“张管事不必多礼,怎么这次只张管事一人带船回来吗,我家老爷为何没有随船回来。”李宝珠虚抬右手,让张敬东不必多礼,并问道赵阳的情况。
此时的李宝珠经过数年的历练,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农户家的小丫头了,此时她已经有了主母的风范,不仅将赵府打理的仅仅有条,在一些华夏社管事面前,她也表现得很有威严。
“夫人,这......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秉退左右。”张敬东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气话来还有些吞吐。
李宝珠见张敬东提起赵阳时眼神中透着一丝的哀愁,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料想时有什么大事,便秉退左右,当然小玉作为赵阳的四夫人,并不是外人,依旧留在李宝珠的身边。
待左右退去后,李宝珠有些疑虑的问道:“张管事,所为何时,可是和我家老爷有关?”
张敬东一时也无法开口,但又不得不说,便道:“是啊,还请夫人坐下,听我慢慢道来就是。”
张敬东怕一下说出来李宝珠承受不住,便等她坐下后,继续说道:“我等带船队送主公到达阳逻城后,便遵照吩咐先回江州,协助杨都统操练水军,大约十余天后接到主公的飞鸽传书,命我等暂先返回桃花岛,不料两天后我等告别杨都统时,杨都统告诉了我们一个不好的消息,他们说......”
张敬东说到这里时,有些说不出口了。
“他们说什么。”李宝珠追问道。
“他们说阳逻城失守了。”张敬东低着头,心情有些沉重的说道。
旁边的小玉更是呆若木鸡,张着嘴巴,不料却哭了出来:“夫君.....,夫君.....呜呜呜.....”
小玉虽是一个丫鬟,却看出了其中缘由,但她定力方面却不如李宝珠,一下子情绪有些失控。
自己做了两年的通房丫头,好不容易才转正了,如今还没有好好享受过,却接到了夫君战死的消息,虽然张敬东没有说出来,但傻子也能看出来,一下子控制不住,竟然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