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一冷笑一声:“哼,小子,若是不老子受了伤就你那个怂包能留住我们俩个,宋军中若都像你这样的,岂能不败?”
这小校从未这样被人羞辱过,而且还是当着李大人的面被一名伤兵羞辱,顿时勃然大怒:“你.....”
你字一出,他的右手却搭到了左腰间的刀柄之上,正欲拔刀。
却被李存一把扯住:“马五,住手,你且先下去。”
李存瞪了马五一眼。
“将军.....”马五有些疑惑的看着李存,片刻之后虽心有不甘,但还是对李存一礼后便退出了柴房。
李存对着刘铁一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翻,只觉二人虽然伤的不轻,但双眼却炯炯有神,从刘铁一的言谈举止之间便知此人非同一般。
而且看这两个人也非江湖中人,恐怕也是有军职在身。
特别是方才在他说到大战二十多个鞑子兵时,李存虽心生疑虑,但看到二人浑身是伤时,他还是相信了,如此猛士,如果能揽入自己的麾下......
“这位兄弟,你方才说大战二十余鞑子兵,恐怕是吹牛了吧?”
李存故意对刘铁一说自己并不相信他们大战二十多鞑子兵一事。
刘铁一从这人的言谈和装束也看出,职位比方才那小校高出不少,恐怕是这粟阳城的主将也不一定,而且态度也比方才那人好了许多。
刘铁一若无其事的对李存说:“呵呵,你呀爱信不信,不过你看我们二人受伤到此,还命令部下将我们关在柴房,可是待客之道?要不是爷受了伤,你那几个怂兵拿不住我。”
李存随后也笑了笑,说:“这我倒相信,只是我很想听听你们大战鞑子的事情,如果能说来听听,说不定本将给你们换个舒坦的地方,还让最好的医官给你们疗伤,并且好酒好肉奉上,如何?
刘铁一想了想,认为现在被人关在柴房也不是个办,目前最主要的是把伤养好早点离开这里,去寻找主公的大部队。
反正他们也是宋军,将事情告诉他并无损失。
刘铁一反问:“此话当真?”
李存笑了笑,说:“当然,本将军说一不二。”
刘铁一随后将那天五人和鞑子斥候相遇的情形捡重要的对李存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们是昌国军斥候?”
李存听到刘铁一说起昌国军后,顿时像抓~住了什么,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消息吗?自己派出了几波斥候想与昌国军和林兴庆部联络都了无音讯,而现在自己的部下竟然将昌国军的斥候当奸细抓了,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如假包换。”
“哈哈哈哈,二位兄弟,赎手下眼拙,将二位当成了奸细,怠慢了。”李存大笑,忙将事情和自己撇清,将责任推给那巡逻的小校。
刘铁一也是无语。
随后李存又对身边的亲兵说:“快,把两位兄弟请到厢房去,再去把刘太医给找来给二位兄弟治伤。”
.......
随后,刘铁一和岳宜年二人被李存安置到了厢房之中歇息,然后身上个各零部件都被刘太医诊治了一番,伤口的该清洗的清洗,该上药的上药,搞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弄完了。
刘太医走后不久,李存还让人给他们送来了一只肥鸡,多日未曾好好进食,这只鸡很快就被二人给消灭干净了。
由于李存迫切的想知道昌国和林兴庆大军的消息,傍晚时李存来到了刘铁一的住所,询问昌国军的动向。
但由于刘铁一和鞑子大战后并未及时归队,只知道大军当时驻扎白马镇,而且是准备死守,他自己目前也无法得知白马镇的最新动向。
但是昌国军有自己特有的联络方式,只要昌国军斥候在附近,他们肯定能联络上。
因此李存将联络昌国军斥候的任务交给了刘铁一,由于此时刘铁一和岳宜年此时伤势还未痊愈,因此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粟阳城郊一带。
尽管如此,两天后刘铁一终究还是和他的队友边正志取得了联络。
边正志见到刘铁一后喜出望外:“哈哈哈,铁一,你们还活着,你们还活着啊,太好了,之前主公还一直放心不下你们,我就说嘛,你小子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怎么不见升荣和鹏翼他们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