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淑兰的心脏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像有个重锤在敲打胸口一样,慌的难受,这个破心脏,真是快不中用了,有一点事就受不了。
丈夫常世明从昨天中午上班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来个电话,打他的手机关机,这是以前从来不曾出现的情况。
他们博物馆这种闲单位能有什么重要事,让老常把带妻子去医院检查的事都忘了呢?
贾淑兰的眼睛眼底不太好,看不太清楚,她摸索着找出丈夫单位的电话,准备打听一下丈夫的情况。
“是嫂子啊,老常没在家吗?他没来上班啊,我们还以为他带你去医院了呢。”接电话的是老常同科室的小刘,听出她的焦急,小刘安慰道:“嫂子,你别急啊,我们帮你找找,放心吧,兴许有什么事绊住了。”
贾淑兰不可能不急,丈夫为人内向,从不出去应酬,每天到点儿准时回家,二十多年了,总共有几次有事晚归,但都会提前给她打电话,况且,现在正是她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坐立不安地等到傍晚时分,小刘带着两个警察来到了家里,原来,单位找不到人,就报了警,经同事们辨认,已经基本确定烂尾楼的死者,正是贾淑兰的丈夫常世明。
贾淑兰蒙了,她手捂着胸口,难受的滑了下去。
少言寡语的老常,与人无争的老常,怎么就成了被害人了?他走了,自己怎么办?他的那些宝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