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蹲在地牢中,又想起了祖老的样子,吓得缩成一团,整个人钻进了乱草中,就连秦皇后跟他说话,他都感到害怕。
“来人,给我来人。”
听到秦皇后嚷嚷,狱卒半醒着酒走了过来,“喊什么喊?没看到我在喝酒吗?”
秦皇后哪里被一个狱卒这般羞辱过,一下发起火来:“大胆奴才,连本娘娘都不认识了吗,正是瞎了你狗眼。二皇子不能呆在这,快给他换一个地方。”
狱卒眯着眼睛,不高兴的道:“娘娘怎么了?只要送到这个地方的人,都归我管。有地方呆就不错了,挑三拣四。”说着便又回去喝酒,再不管秦皇后死活。
而此时,二皇子脖上那道龙符开始刺痛着他的肉体,刺痛感直往他身体里钻,让他和地上的乱草扭在一起。秦皇后看到他如此痛苦,上去将他抱住,即便这样,还是难解疼痛。
“母后,我好痛,好难受。”
“皇儿,你怎么了,出了何事?”秦皇后也只能这样问一句,二皇子身体发生的变化是她始料未及的。
龙符侵入体内带来的炽热感像一道火光,将他彻底困住了,秦皇后站在一旁,感到眼前这个儿子好像在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
在林修到达雍州之前,晨风一行便见到了唐颖儿。
神鸡在天空起舞,见了晨风便飞了下来。
“它从哪儿来的。”看见神鸡在雍州出现,晨风感到很意外。没想到见了唐颖儿第一句话竟是关乎这只鸡,让唐颖儿多少有些失望。
“哦,你认识它?”唐颖儿道。
“岂止认识。”晨风看了看大家,道,“你还不知道万兽山的事吧?让他们跟你讲讲。”
左仲站出来,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和唐颖儿说了一遍,让她为之惊叹。
“看来,我不能替朝廷效力了?要跟你这个族领好好谋划中州大事才成。”唐颖儿说话的语气透着暧昧,让在场的几位多少有些难看。
晨风咳嗽一声,道:“它怎么来的?”
唐颖儿一下火了,“怎么,为什么非得关心一只鸡,你就不问问我在这过得如何?”
晨风一看情况不对,赶紧道:“大家前来是为了对抗突厥,你能不能别闹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会和神鸡在一起。”
愣在一旁的左仲一直没把知道的事情如实告知给晨风,才惹出这些麻烦事。尽管唐颖儿一再避免谈及云影这两个字,但左仲还是说出了实情。
“是云影。”
晨风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对,就是她,你不是关心这只鸡,你就是心里想着她,是不是?”
晨风白了她一眼,有气无力的道:“别闹了,行吗?”
“晨风,你还嫌她害你不够吗,自从你和她认识之后,江湖出了多少大事,从她的苍狗出世到现在,哪一件不和她有关联。”
唐颖儿的话虽然有一半在理,但基于感情用事,也太不顾及大家感受,只得逼着大家伙先退下,留下他二人在此争执。
“我问你,她来这干什么?”晨风依旧拿云影的话题不饶不休,这下可把唐颖儿彻底逼急了。
“你这么想知道?她投靠突厥了,想知道就跨过前面的雪原,去找她吧,只要你过了这片雪原,再不是我中州人。”
“什么?”晨风难以接受,“她不会的,怎么会投靠突厥,一定是你弄错了。”
“我去练兵,信不信由你。”唐颖儿不想再理会,晨风的到来本以为是件值得她开心的事,现在看来却让她倍感糟糕和失望。
望着对面的茫茫雪原,晨风的眼神多了颗黑色的针。当时云水之洲一别,云影便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好不容易有了点好转,现在又在北境遇到了她,真是情浅缘深。
只是,这一战要如何打才好,好在神鸡到了唐颖儿手中,如若真去了突厥,后果可想而知。但不管如何,她毕竟到了对面,和他成了敌对双方。云水之洲结下的不解情节还来不及化开,又要刀刃相向。
就连隔在他两中间的那只苍狗,都了无踪迹。想到苍狗,晨风顿感大事不妙,既然神鸡出现在这里,那另外几个呢?
细思极恐,如果真如想象那样,真是来对地方了,几大门徒终于有事可做了。但只是该如何面对那个人呢?
晨风回到战营,身体还没热乎,只听外面传来兵器交接的声响。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