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生和王丹他们在林远的带领下,果然在城郊村外的一个废弃的砖窰里找到一具女尸,女尸已经腐烂风干,经DNA鉴定,死者确实是方丽无疑。其后,林远又主动交出了存放胡如冰和方丽内衣的密码箱(从刘福家取回后,放进了楼顶的隔热层);至此,方丽失踪一案终于水落石出,画上句号。
副局长齐和生走后,段鹏沉思一阵,拨通了党组成员、副局长常会太的电话:“常局,我是段鹏,有件事情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常会太五十出头,在城管局工作多年,为人老成持重,在城管局有一定影响力。常会太说:“段书记,有什么事你说吧。”
段鹏坦诚地说:“常局,是这么回事,有人向我建议动一下付姣的岗位,因我对局里的工作和付姣的情况还不是太了解,而你是局里的老人,办事稳重扎实,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请你给我支个招。”常会太认真地说:“段书记,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段鹏严肃地说:“当然是想听真话,要不然我就不会给你老哥打电话了。”常会太听了段鹏推心置腹的话,坦诚地说:“段书记,既然你想听实话,那我就实话实说,虽然说付姣跟郑洪涛的关系有些暧昧,但她毕竟是弱者;再说付姣说话和气,处事稳重,把办公室的日常工作料理得有条有理,工作能力还是不错。”
段鹏接过话题说:“嗯,常局,你说的有道理,通过几天的观察,我也觉得付姣工作认真负责,担任办公室主任一职完全胜任。另外,我还听说付姣原本高中毕业,近几年通过成人考试拿到了本科文凭,还是很有上进心的,不像那种典型的绣花枕头——虚有其表。”
常会太说:“段书记,你的评价实事求是,说明你对付姣也是有所了解的;当然由于陈洪涛的关系,局里少数人确实不喜欢付姣,对她有看法,这完全可以理解;但如果仅凭这一点,就不让付姣担任办公室主任一职,未免有失偏颇和公允,因为人无完人嘛,再说我们共产党人也不能搞连坐嘛!”
段鹏觉得常会太的一番话确实比较客观公正,如果仅凭付姣跟郑洪涛的关系,而不顾付姣的表现和工作能力,就把她调到一线或其它部门,确实难以服从。段鹏赞同常会太的观点:“常局,姜还是老的辣,事情还是你看得清,我明白了,付姣还是暂时不动为好,感谢你给我支招。”
常会太听了段鹏的话,觉得段鹏虽然年纪不太,但却胸襟宽阔,这一点非常难得。因为段鹏作为城管局的党政一把手,他完全有权力调动一个办公室主任;而段鹏却主动征求常会太的意见,不耻下问,虚怀若谷;体现了段鹏的为官之道和处事之策,令常会太颇为欣赏和佩服。
其实段鹏这一招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他通过付姣工作是否调动一事征求常会太的意见,既知道了常会太对付姣的客观评价,公正定位;而且也得到了付姣是否调动的正确答案,同时获得了常会太的好感和认同,为以后打开工作局面奠定了基础,可谓一举多得。
段鹏觉得:付姣虽然有不光彩的一面,但她终归是受害者;再者付姣也有优点和长处,比如工作能力较强,跟同事关系融洽;因此,看待付姣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更不能把她全面否定,一棍子打死;而是正确引导,让她向上向善。
方丽的案子虽然结了,但米小双失踪一案仍然是个谜,周旭决定继续对林远展开攻势,他双眼逼视着林远,厉声问道:“林远,你是怎么认识米小双的,她是不是也被你杀害了?”
林远听了周旭的话,战战兢兢地说:“警察同志,我是在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米小双的,我向她隐瞒了结过婚的事实,又自我吹嘘了一通,她见我能说会道,家里又有别墅,条件不错,就答应做我女朋友。”
张亮生看着林远问:“后来呢?”林远叹了口气说:“后来我们两个相处时间长了,米小双就知道了我曾经结过婚的事,还说我小心眼,于是三番五次吵着要跟我分手,还要我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吵得我烦不胜烦,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