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芹莫名其妙地看着赵小红问:“赵医生,这是为什么?”黄芹说完还是疑惑地看着赵小红,不解其意。赵小红一脸严肃地说:“大嫂,如果你想帮我的忙,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办,你如果不愿帮忙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赵小红说完,一脸冷漠,与刚才判若两人。
黄芹看见赵小红有些不高兴了,于是赶紧点头答应:“行,赵医生,我全听您的安排。”黄芹拍着胸脯承诺。赵小红听了黄芹的话,眉开眼笑地说:“大嫂,那我就谢谢你了!”赵小红说完,从包里拿出500块钱塞到黄芹手里,“大嫂,刚才耽误你做生意了,这点钱就当作补偿吧!”
黄芹摆摆手说:“赵医生,不行不行,你又没有耽误我多长时间,再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黄芹把钱放到赵小红的病**。“大嫂,我叫你拿着就拿着,就算我请你吃顿饭吧!”赵小红又把钱塞进黄芹的衣兜,假装生气地说:“大嫂,你如果不收下这钱,就是不愿帮我的忙!”
黄芹见赵小红执意让自己收下,盛情难却,只好不再推辞:“赵医生,那我就收下了,真是不好意思!”黄芹哪里知道赵小红的用意,赵小红是在买通她作伪证,拉她下水。黄芹收下钱,起身告辞:“赵医生,您就百分之百放心好了,如果警察来找我,我就按你的吩咐说;您好好休息,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您!”
段鹏在下班途中接到了陈近南的电话,问段鹏有没有时间,他想见段鹏一面,段鹏从陈近南焦急的话语中,感觉到陈近南有可能遇到了什么难题,当即满口答应,并约定半小时后两人在郑金生的思味饭店见面。
段鹏和陈近南来到思味饭店,段鹏见了拄着拐棍的罗璋云,关心地说:“你怎么刚出院就来饭店帮忙,也不在家休养一下?这怎么行?”罗璋云淡淡一笑:“命苦,在家闲不住,没办法。你跟陈科长几个人,要大包间还是小包间?”一旁的陈近南说:“璋云,我们要个小包间就行。”罗璋云随即把段鹏和陈近南领进包间。
罗璋云叫服务员给段鹏他们倒上茶水,陈近南点了三菜一汤,两人没有要酒,罗璋云和服务员退出包间。陈近南关上门,面色凝重地说:“段鹏,我眼下遇到点麻烦事,你得给我指点迷津,出个主意。”段鹏不经意地说:“近南,不是听说你要升了嘛,能有什么麻烦?”
陈近南放低声音说:“段鹏,事情是这么回事,这次县委组织部通过对我的考察,拟提拔我担任县教委副主任,但在我任前公示期间,却有人匿名举报我收受贿赂,目前县纪监委已介于调查,没想到在关键时候突然一波三折,你说我该怎么办?”。
段鹏严肃地问陈近南:“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收没有收过别人的钱?”陈近南认真地说:“哥们,说实话,我还真没有收过别人的钱,不过有时碍于面子或关系,外出吃个饭或者收点烟酒什么还是有的。”
段鹏听了陈近南的话,松了一口气说:“兄弟,只要你没有收别人的钱就好说,即使纪监委调查你也要讲证据不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冤枉你?近南,你得罪过什么人吗?知道是什么人举报你吗?或者说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陈近南想了想说:“我工作这么多年一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不过在这次选拔中,我们教育系统内部倒是有个竞争对手,就是教委的财务科长郭全升。在这次公示前,郭全升跟我都是副主任提名推荐人,因为有人举证郭全升跟某小学女教师关系暧昧,结果教育局内部取消了郭全升的推荐人资格。”
段鹏听了陈近南的话,考虑了一下,一针见血地分析说:“近南,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郭全升落选,他心怀不满,从中搞鬼呢?”陈近南略一沉吟表示赞同:“段鹏,你的猜测有道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因为从组织部考察我跟郭全升开始,我就发现郭全升一直把我当作对手;心怀敌意;估计这次向纪监委匿名举报我的十有八九是郭全升,不过目前缺乏真凭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