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鹏吃完晚饭,坐在客厅看新闻,手机响了,段鹏按了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一个女性温柔的声音:“段局,我是张玉婷,你出差回来了吗?”段鹏听说是张玉婷,想起了前几天在枫木市出差时张玉婷约他吃饭的事,没想到自己今天刚回来,张玉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消息够灵通、够准确的。
段鹏估计张玉婷又是约他吃饭的事,故意找借口回避:“小张,我今天下午刚出差回来,这几天忙得头昏脑胀,不可开交,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张玉婷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一下。”
张玉婷的想法果然让段鹏猜中了。段鹏听了张玉婷的话,果断地推辞说:“小张,我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既要向有关领导汇报,又要参加研讨会,这几天事多着呢,千头万绪忙得很,暂时恐怕没有时间,等忙过这阵行吗?”
谁知张玉婷却穷追不舍:“段局,工作再忙也得吃饭呀,再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是领导,肩负一局之重任,更应保重身体。还有你前几天可答应过我,我相信你是信守承诺的人,你说吧,段局,你哪天才有空?我恭候佳音。”
张玉婷说得合情合理,无懈可击,甚至连毛主席的语录都搬了出来,可谓煞费苦心,诚意满满。段鹏实在没有办法推辞,只好敷衍她说:“小张,实在不好意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估计怎么也得忙上一个星期吧。”
张玉婷听了段鹏的话,仿佛得到了圣旨,爽快地说:“好,那我们一言为定,一个星期后我再约你,我们不见不散。”张玉婷说完担心段鹏又翻悔,立即挂断了电话。
段鹏刚打发完张玉婷,乐新梅突然像幽灵一样飘到他面前,酸不溜秋地说:“花心大萝卜,看你眉飞色舞的,又在跟你的老相好调情?”段鹏横了乐新梅一眼,没好气地说:“无聊,懒得搭理你!”说完进了卧室。
王小丽出差刚进家门,她母亲宋玲珍就迎上来说:“小丽,你可回来了,你出差这几天,周阿姨可给我打过五次电话了。”王小丽一边放行李,一边懒洋洋地打听:“妈,周阿姨给你打电话有什么事,跟我有啥关系?”
宋玲珍絮絮叨叨地说:“傻闺女,周阿姨打电话当然跟你有关系,不仅有关系,而且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周阿姨想把你介绍给她娘家侄子,她侄子刚三十出头,却已经是镇里一所小学的副校长了,周校长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你可以试着跟他处一处嘛,不行就拉倒。”
王小丽听了母亲的话,脸上显示出不耐烦的神情,没有立即搭腔,因为在此之前,宋玲珍曾经无数次给女儿说媒拉纤。宋玲珍见女儿没有说话,又接着问:“闺女,妈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听见没有呀?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王小丽听了母亲的话,故意绕开话题:“妈,我刚出差回来,这几天累死我了,你让我先休息一下,介绍对象的事以后再说行吗,我亲亲的妈。”宋玲珍听了女儿的话,仍不死心,企图说服女儿:“小丽,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我们现在衣食无忧,别无所求,就希望你早点找到称心如意的对象,了却我们的心愿。”
王小丽听到这里,皱起了眉头,推脱着说:“妈,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让我自己来处理自己的婚姻问题行不行?”宋玲珍听了女儿的话,继续纠缠着说:“小丽,你今年都二十六周岁了,离三十岁指日可待;女人一旦过了三十,那就等于过了花季;你得抓点紧呀,机不可失,时不我待……”
宋玲珍正唠叨,丈夫王晓河走进家门,王晓河见妻子又在为女儿的婚事瞎操心,接过话题说:“老太婆,有关婚姻问题,小丽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们当父母的就顺其自然,别再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女儿了,女儿的婚事就由她自己做主吧。再说咱们家闺女才貌双全,根本就是奇货可居,不用着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