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他们联系不上李和生,只好告别班主任离开学校,去找李和生的爷爷李青松了解情况。李青松虽然刚年过六旬,但却显得老态龙钟,异常憔悴;他老伴在前不久刚去世,现在独自一人居住,他身体欠佳,情绪也不太好。
鉴于李青松的精神状态,周旭没敢把李玉光夫妻俩被害的消息告诉他,担心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只是委婉地说了赵小红的死亡情况。李青松一听,顿时眼睛瞪得溜圆,张大嘴巴,半晌才说出一句:“赵小红死了?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
周旭实话实说:“大叔,赵小红的死亡原因我们目前正在调查,暂时没有结果;今天我们来找您,主要就是想请您说说赵小红以前和您儿子的婚姻情况,希望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有利于我们尽快破案,还死者一个公道。”周旭说完虔诚地看着李青松。
“唉!”李青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其实他还是有些同情赵小红的,赵小红之所以跟李玉光离婚,完全是因为李玉光见异思迁,出轨在前。李玉光和赵小红当初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而且是恩爱的一对,也曾海誓山盟要白头偕老,不离不弃;没想到中途却劳燕分飞,而且落得如此下场。
段鹏回到家里,把自己找程东明了解到的情况和到律师事务所咨询的事情对乐新梅说了,乐新梅听了段鹏的话也拿不定主意,考虑了一阵说:“段鹏,我们马上去爸妈家一趟,跟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新华的事。”
段鹏表示同意:“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段鹏和乐新梅来到乐家,岳父乐有生和岳母孙小英好像见到了救星,迫不及待地问:“段鹏,新华的事怎么样了,派出所什么时候能把他放出来?”
段鹏平静地说:“我通过熟人了解了一下情况,被新华打伤的人目前伤情较重,新华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现在受害者家属要求派出所逮捕新华。我刚才又到律师事务所咨询了一下,想请律师从中调解,尽量争取让新华只承担民事赔偿,不负或减轻刑事责任。”
乐有生问:“段鹏,请律师用花钱吗?”段鹏说:“当然要付劳务费。”乐有生听说请律师要花钱,摇了摇头,看着段鹏说:“你在单位不是当领导的吗,还用请律师,你直接去跟受害者家属协商不行吗?何必多此一举,还去花那冤枉钱!”
段鹏听了乐有生的话,知道他是舍不得花钱,苦笑着说:“爸,人家是专业律师,熟悉法律程序,在处理这类案件和问题上轻车熟路,得心应手;而我不是专业人员,他们肯定比我强。”
乐新梅以为段鹏推脱,不高兴地瞪着段鹏说:“你就听爸的话跑一趟,亲自去找受害者家属,最好能够跟他们协商解决,只要新华不坐牢,咱们家赔点钱也没关系。”
段鹏理解乐新梅的心情,只好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念头答应下来,他知道乐新梅的脾气,他如果不同意的话,乐新梅肯定会跟他当场翻脸,让他下不了台。于是,段鹏只好挺身而出,责无旁贷地接受这个“光荣任务”。段鹏对乐有生说:“爸,那我听你的,去找受害者家属沟通一下,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受害者家属撤诉。”
乐有生催促段鹏:“那你现在就去吧,宜早不宜迟,不管事情结果如何,总得去试试,不试怎么知道结果,我给你拿点钱。”段鹏说:“爸,我身上有钱,你就不用管了,等我的消息吧!”段鹏说完出门走了。
孙小英望着段鹏的背影,有几分伤感地说:“咳,新华能有段鹏一半懂事就好了,我们白养了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家子!”乐有生听了老婆的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苦笑着连连摇头。
段鹏通过派出所提供的详细信息,找到受害者张二军家里,他一进门,就诚恳地向张二军的父母道歉:“叔叔,阿姨,我是乐新华的姐夫,乐新华昨天晚上醉酒以后失手打伤了张二军,我代表我的岳父、岳母及家人,向你们表示歉意,对张二军表示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