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莉莉人长得漂亮,又特别温柔有耐心,追求的人也就逐渐多起来,她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几年,把中级职称评上再说,就拒绝了好多人,后来她们园长也看上她了,把自己的儿子介绍给她。
园长一向对陆莉莉赞赏有加,把她当作园里的重点培养对象,有好的培训学习机会都给她。出于各方面考虑,陆莉莉就和园长的儿子见了面。
他叫李长垣,是园长一手拉扯大的,园长在怀他的时候,老公出轨,园长就和老公分居了,他出生后一岁,园长就离婚了。
虽然是单亲家庭长大,但是李长垣各方面都挺优秀,考上了省内的一流大学,毕业后又考上了公务员,很有上进心。他的性格也挺好,有礼貌,很体贴。
接触了几次,陆莉莉觉得李长垣还不错,各方面与自己都挺合拍,就确立了恋爱关系,谈了半年,园长和陆莉莉的爸爸妈妈商量,让他俩赶紧结婚,双方家长都同意,两个人处的也挺好,最终就在新年元旦结了婚。
然而,结婚就是陆莉莉恶梦的开始。
新婚之夜,当朋友们闹完洞房走后,陆莉莉感觉累了一天,就上床准备休息,李长垣却出了洞房,陆莉莉以为他去洗手间了,就先睡下了,一挨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莉莉被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吵醒了,她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李长垣并不在**,侧耳一听,洗手间也没有洗澡的声音,唯有听见一些急促的喘气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又像是哭泣声。
陆莉莉起床出来,她根据声音判断,好像是婆婆房间里发出来的,难道是婆婆病了,为了操办婚事,这些天婆婆也的确是累坏了,她以为是婆婆哪里不舒服,老公在给婆婆按摩一类的呢,这么想着,就推开了婆婆的卧室门。
而眼前的一幕,却让陆莉莉险些晕倒。
陆莉莉看到自己的新郎官,也就是李长垣他,他居然和他妈妈,也就是园长,她的婆婆,在……
五雷轰顶,陆莉莉被吓坏了,瘫倒在地上。
即使如此,那两个人也没有立即停止。直到结束那丑陋的一切,他们才没事人似的说:“既然你都看到了,也不瞒你!……”
“离婚!”陆莉莉擦干眼泪坚决地说。
“不可能!你休想!”婆婆说得也理直气壮。
“不是你说了算的!”
“不信,你试试看!”婆婆似乎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陆莉莉第二天就跑回了家,哭着说自己要离婚。
父母问问什么,她却坚决不说原因。父母以为是小两口吵架闹了别扭,正好亲家母打来电话,说是不知为什么儿子和媳妇吵了一架,媳妇子跑回娘家了,她已经臭骂一顿儿子了,下午就让儿子接媳妇回来。
陆莉莉的父母一听,也开始劝女儿。陆莉莉毕竟年轻,又很善良,没办法把看到的说出口。父亲不断的叹气,母亲默默的哭泣,让陆莉莉无法选择坚持到底,在李长垣来接她时,稀里糊涂的又回去了。
半年,日日夜夜都在忍受折磨,又没处诉说,陆莉莉工作时老是精神恍惚,有时候莫名其妙地哭泣,别人问她,她什么也不说。
后来,大家在园长口中听到一个词——抑郁症。
陆莉莉终于受不了了,她跑回家把事情的真像告诉了父母,可是父母也早从亲家母口中得知了,“抑郁症”这个词,她父母是普通工人,文化水平不高,她婆婆是园长,是搞教育的文化人,从婆婆口中普及来的知识,让陆莉莉父母做出了判断,陆莉莉所说的一切都是她脑子里幻想出来的。
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陆莉莉彻底奔溃了,她默默地拿起包,走出了父母的家门,她在国芳百盛大楼买了一条白裙子,来到了中山桥,本来她要把日记本撕掉,扔进黄河,最后她却用塑料袋包好,在皮包里又装了几块石头,跳下了黄河。
兰州人骂人:“黄河又没有盖盖子!”意思就是有本事你去死呀!去跳黄河呀!所以兰州人把跳黄河叫做“黄河盖子。”
陆莉莉最终选择了“黄河盖子。”他想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
刘茂才看了日记,打电话报了警,派出所联系到陆莉莉的家属。
李长垣和他妈来认尸体时,没有一丝悲伤,所以刘茂才开口就要了十万,否则不准拉走尸体。最后在派出所的调节下,收了六万。
“对恶人、坏人,多收点。遇到好人,穷人才能少收或者不收。”刘茂才给儿子刘集弘讲收钱的标准。
“那不就是没标准?”
“咋没标准?善恶就是标准,人心里总是有一杆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