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芸芸回家后得知亮仔的老婆芬芬压根不知道借房子的事,打电话给姨娘询问时,姨娘居然云淡风轻地说:“我们家有困难,再借几年吧;你们还年轻,要是实在着急,不行就再买一套呗。”芸芸听完这句话当场就被气哭了。
芸芸顾不得再配合姨娘一家当好人了立刻就把这件事和弟媳妇芬芬明明白白的说了一遍,芬芬倒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但是芬芬心里也有不甘:“这事我过门之前也不知道,你们也没跟我说过,等于说我被骗了,我也是受害者。”芬芬还说这件事自己肯定是不能退让了,没有房子自己是不会嫁过来的,现在有问题就让芸芸去找自己的婆婆解决,反正要是谁逼自己离开房子自己就死给谁看。
芸芸觉得芬芬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能再打电话给姨娘,可是姨娘却直接把她给拉黑了。芸芸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伟仔,伟仔说芬芬大着肚子先别和她吵架,事情要找就找亮仔和姨娘。伟仔让芸芸现在外面酒店住着,自己过两天就回来找亮仔把话说清楚。
两天后,伟仔也赶了回来,可是两人一起来到自己家时发现大门都已经被换了,现在夫妻俩根本进不去门。屋里的芬芬坚决不让两人进屋,芸芸气得差点要砸门。最后从芬芬的口中得知亮仔昨天换好门以后就回老家了,夫妻两只能包了一辆车回老家打算当着母子的面把这件事给说清楚。
万幸的是两人刚下车就和姨娘母子撞上了,姨娘大约是自知理亏,安排伟仔和芸芸住下后一再打感情牌说现在绝对不能把事情闹起来,芬芬还怀孕在,要是闹开了伤了胎气事情就大了。伟仔觉得有道理,想要缓缓,可是这回芸芸脑子很清醒:“怎么关于你家的事就不能闹大,亏全让我们家来吃?”
双方不欢而散,晚上在芸芸的坚持下,伟仔去找亮仔聊这件事,可亮仔听自己老妈说出来的是:给了伟仔家50000多块钱,把房子一次性租下来了五年,而且自己母亲念及伟仔一家是自己人不会坑自己甚至付完钱连合同都没签。
伟仔见事情越来越乱,晚上回去也就没和芸芸说。芸芸问起来他就支支吾吾地回答:“差不多能解决,明天再说吧。”可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亮仔就回城里了,少了个当事人话更难说清了。芸芸气得直哭,责问姨娘为什么要撒这个谎。姨娘只说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有什么事全冲着自己来。芸芸说不是冲着谁来的问题,她要的是房子,现在必须跟亮仔把话说清楚!姨娘却说自己就是骗亮仔一辈子也不会把真相说出来,真不行就把自己的二层小楼抵押给伟仔夫妻,所有的苦都让自己受,自己去睡大马路去。
姨娘说完也躲到墙根处直抹眼泪,伟仔见姨娘哭起来原本横着的心又软了,只能过去劝芸芸从长计议。由于姨娘打同情牌,伟仔又一直在旁边劝和,芸芸激进的情绪也被拖慢了下来。
正赶着儿子小豪说要去厕所,芸芸觉得小豪个子太小独自去拆房的粪桶不方便,就抱着他过去尿尿。由于悬空的不适,小豪的脚乱动不小心踢歪了粪桶。芸芸打算去扶正时意外发现粪桶移位后露出了半个人形的黄纸。芸芸带着好奇移开粪桶,发现下面压着两大一小三个人形剪纸,细看时差点把芸芸气得吐血——这三张人形剪纸上居然清楚地写着自己一家三口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剪纸上已然沾上了不少污秽之物!
芸芸尽管不算迷信,但也差不多能猜出来这是要干嘛!他立刻拿着人型剪纸去找姨娘对峙,姨娘的又惊又怒咬紧牙关死不承认。可是从姨娘的神情中,芸芸知道这件事就是她干的。伟仔见事情越弄越大连忙拉住芸芸想劝住她:“芸芸,看在我的面子,别闹了。”
芸芸见伟仔到现在还在打圆场,彻底爆发了!她含泪指着最小的纸人上小豪的姓名和八字:“你这个男人也太怂了吧!你儿子的生成八字给人抄下来压在粪桶下,你没有感觉?从头到尾你只会唱白脸,把房子都唱没了你还没唱够?行行行,黑脸我来唱,你当你的软骨头!”伟仔被芸芸的话羞辱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呆在了原地。
芸芸趁这个间隙冲进柴房,也顾不得脏了搬起粪桶就冲着姨娘家去了。姨娘和伟仔两人不知道她搬这个粪桶要干什么,都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她。芸芸自己心里却很明确,他就是冲着姨娘家堂屋中间的案台上供奉的一个布袋去的。那个布袋就是姨娘的**,今天不管布袋是不是也是用来害人的,总之芸芸已经铁了心要毁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