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眼神迷离的看着手机视频通话里的男朋友，其实她困的想挂电话，又怕陈卞伤心，只能跟他接着将剧组最近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讲给他。
“这王庆庆绝对刚工作没多久，什么都不懂，你得费多少心呀，还不如当时听我的花钱再请个助理呢。”陈卞看着手机里刚下戏洗完脸打算睡觉的女朋友，内心一阵心疼：“还有那个赵梦琳，哪里来的棒槌，在片场耍威风。”
“就是的。”程知鼓着脸点头同意：“就算想耍手段也该在加戏、抢番位、营销这种事上下功夫嘛。”
“你快呸呸呸。”陈卞笑着看着视频通话里一脸困倦的程知，脑子转了个弯，顺带半试探的问：“你现在可没有公司作后盾，要是真有人想背后加戏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考虑签嘉视，到时候和我一个公司……”
“走一步看一步吧，好了好了我得睡了。”
程知脑子一激灵，赶紧截住话，电脑那头的陈卞一愣，知趣的不提，只互道了晚安。
嘉视作为业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在资源、舆论操控上很是厉害，但说句不好听的，越是大公司越不喜欢有太有主见太不听话的艺人，在百叶的经历难保不会再重演。
二则，如果有天她和陈卞分手了呢。
程知第二日醒的很早，今天男主角进组，这位姗姗来迟让全剧组等待的男主角还算是熟人，正是当初《江火》的原定男主，常温。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常温前阵子上线的综艺节目市场反响出奇的好，现在也颇有点当红男星的意思。
“好久不见，没想到这个剧组终于能和你合作了。”常温倒是一切如常，难得没有因为最近的火爆端架子。
“是呀，期待这次合作。”程知心里多少有些尴尬，当初抢常温角色的可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常温却不知是装作不知还是真不知她和陈卞的关系，仍是热情的寒暄：“一会咱们多对对词，我前几天有行程耽误了，剧本围读没赶上，只能多给程老师添麻烦了。”
“常老师你这哪里的话，不麻烦。”
整天下来，常温对她可谓关照有加，给足了方便和面子，这反倒让程知心下疑虑的很。
“程知姐，刚才常哥的助理说常哥已经买好奶茶了，今天请剧组的奶茶他去送就行，还顺带写的是你俩的名。”
庆庆的话让她一口水差点呛住，她急忙扶着庆庆就要站起来：“奶茶的钱给他了吗？”
“给了，但是没要。”庆庆见她脸色一变，赶紧补话：“但是我赶紧说了明天后天请剧组喝水的钱都由咱们来出。”
听到这话程知才松口气，心里想着庆庆这小丫头最近进步很快嘛。
“这次做的非常好，明天后天奶茶可一定要早点去买。”
庆庆乖乖点头，又疑惑：“程知姐，为什么剧组里男主女一定要请全组喝水呀。”
程知长叹一声：“可能因为男女一号一般都比较有钱吧。”虽然她现在是个实打实的穷鬼。
请全组喝水这习俗来源待定，但程知说自己是个穷鬼倒是个不争的事实。
历来打官司都是烧钱的，何况是解约官司。
“周律师，能提交给你的资料、证据我都提交给你了，按您的预判，我们这边胜算有多少？”
程知一收工，连忙回酒店和律师联络新进度。
“百叶那边拿住了你当初接了他们几个音乐资源的事大做文章，而我们暂时没有你当初被这几个资源榨取价值的证据……”
周律师的话让她心里一沉，那几个资源她记得，是百叶特地让她带公司新人的节目。
“但是我们手里有个对百叶非常不利的证据。”周克己推推眼镜，对电话那头道：“百叶公司粉运团队私自深入你的粉丝后援会，并且私自解散后援会，这个事实摆在眼前不容狡辩。”
“这事说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吧……”
“只这件事当然不大。”周克己一顿：“但我们现在查到了另一份资料，你后援会的资金数目有问题，而百叶其他几个艺人后援会也存在相同的问题。”
我的乖乖！“你，周律师从哪里得到这种信息的。”
“你的一位粉丝发给我的，她发现当初后援会发布的公益数目和粉丝捐款数额不匹配，还实地去考察了几个公益项目，结果存在多处虚构造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