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张婆子被带去宫里,估计这会已经在太皇太后宫里了。”
闻言,姜老爷犹如晴天霹雳,就怕闹到宫里去,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婆子受不住宫里的手段,还没两下便全招了。
“厉王,吾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太皇太后坐在屏风后,声音极具威严。
沈确应了一声,带着张婆子先去府衙接走姜早早。
她看着站在他身侧的人,瞧着那人气度不凡,穿着又并非寻常人家,便猜到她的身份。
“姜小姐,太皇太后听闻你受难的消息,忧心如焚特派我来瞧瞧。”
闻言,姜早早着急下床,被她扶着,“姑娘身上有伤不必多礼。”
“多谢太皇太后关怀,小女不甚惶恐,烦请姑姑代小女恭请太皇太后圣安,伏愿太皇太后玉体康宁,福寿绵长。”
送走姑姑,房间只剩他们两个。
姜早早靠坐在床头,并不急着回去,凭她的了解,此时姜家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她就要把事情闹大,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她差点死在姜家女使手上。
让整个京城的人都明白,她在姜家并非外界传言那般,过得恣意潇洒。
出了这件事,日后她如果出事,所有人第一怀疑便是姜家。
至少在她出嫁前,姜家不敢轻举妄动。
沈确也不催促,好似今日闲忙。
瞧着时辰差不多,姜早早被人扶上马车。
此时的姜家确实急得团团转,姜老爷一宿没合眼,像是有把剑悬在脖子上,他怎能安然入睡。
上早朝都战战兢兢,等着太皇太后的传唤,可偏偏这次却没能如愿。
没等来太皇太后,倒是等来了厉王。
得知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府外,连忙带着人去迎接。
姜早早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见到他们几个,目光寒冷无比。
“臣恭迎王爷,王爷万福金安!”
姜大人带着家眷躬身站在他们眼前。
沈确冷哼一声,拖着尾调说,“本王如何能安啊!”
姜大人心下一惊,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何事让王爷忧心,可否说与臣听,或许能为王爷开解一二。”
小灵宝突然从身后蹿到姜枝意前,对她龇牙咧嘴。
姜枝意吓得彻底失了礼仪,瞥了一眼厉王阴冷的眼睛,赶忙跪下身,“臣女失礼,还望王爷恕罪。”
“外面都传开了,姜大人倒是在府上过得安稳。”
沈确迈入门槛,小灵宝紧随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姜大人见到姜早早,眼泪蓄满眼眶,“女儿,你可算回来了,可知我与你娘等你等得多辛苦。”
姜早早面无表情凝视他们,“女儿还以为爹和娘不要我了,这才放任庄子上的下人对女儿非打即骂,甚至想要毒害女儿的性命。”
说得委屈,神情却十分狠戾。
“怎么可能呢,就算你犯了天大的事,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断然不会要你性命。”
姜枝意也在一旁附和,“对啊,姐姐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不妨我们坐下来好好说。”
她强忍脚腕上的疼痛,走到姜枝意面前,轻笑一声,勾着尾声说,“是吗?那我便听听其中有何误会。”
话罢,她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
张婆子被人从马车拖下来,字腰以下的部位被打得血肉模糊,十指还包着纱布。
她还留有一口气,被人拽进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