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玉瞳孔微缩,终于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担心丢人,声音压的很低。
我却有意的抬高声音,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错的又不是我。
她敢不知死活的来找我的麻烦,必须要承担惹到我的后果。
围观的人一片哗然,激动的缩小包围圈,八卦的烈火熊熊燃烧。
李香玉一张大胖脸憋得紫红,嘴唇剧烈的哆嗦着,“你,你,你胡说!”
我不屑嗤笑,朝着她的方向逼近。
我身高一七零,还穿着小高跟,在不到一米六的李香玉面前,拥有着压倒性的气势。
“有没有胡说,别人不知道,姜太太身为当事人,也不清楚吗?敢做不敢当?”
吵架嘛,她敢来打我的脸,我就敢当众诛她的心。
李香玉被我戳中肺管子,恼羞成怒,顾不得她引以为傲的贵妇身份,破口大骂,“离生,你这个贱货,居然敢当众造我的谣,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安保见李香玉动手,想要阻拦,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她不是要闹吗?那我就让她闹的大一点。
也出一出五年来,我在她身上受的那些气。
李香玉五指成爪,凶狠的朝着我的脸抓了过来,脸上的横肉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
我已经计算好,瞧准时机,避开李香玉的袭击,反手就回她一个大耳光。
大厅有全方位的监控,现成的证据。
现场的前台和安保,可以做人证。
我是在人身安全受到侵害时做出的下意识反应,属于正当防卫的判定范畴。
却不料,横空出现一位黑衣男子,格住李香玉的手臂,转手一个背剪,李香玉没能稳住身子,双膝跪地,发出嗵的一声响。
“你是谁,放开我!敢这么对待我,信不信我告你!”李香玉何时受过此等对待,扯着嗓子尖叫,刺的人耳膜生疼。
郑其远缓步走过来,长身如松,优雅的如同一只漫步的豹子。
“我是离生女士的私人律师郑其远,全权受理离生女士与姜望先生的离婚案。姜太太刚刚对我当事人毫无根据的指谪和羞辱,我已经记录在案,并保留控告的权力。现在,请姜太太离开这里。”
“什么律师,我看就是奸......郑其远,你说你是郑其远?”李香玉不敢相信的瞪大鱼泡眼,“国际著名的大律师郑其远?郑律不可能管这种小事,我不相信!”
不只她不相信,一开始其实我也不敢相信。
“姜太太相信与否,对我来说并不重要。请立刻离开,否则...”
李香玉不是傻子,明白郑其远否则的含义,狼狈的站起来,怨毒的狠狠瞪我一眼,一边揉着摔痛的膝盖,一边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您怎么也下来了?”我感激的问。
没有郑其远的加入,我也对付得了李香玉,只是会浪费时间一点。
“不管是保护公司员工,还是保护当事人,我都责无旁贷。”
我被他逗笑了,“嗯,谢谢郑大律,我们回去吧。”
“好,”
总裁专用电梯平稳的向上运行,回到顾南舟办公室,刚坐定,郑其远侧头问我,“离婚诉讼材料已经准备完成,离总监对于发起诉讼的时间,有什么想法?”
“越快越好。”
“民庭收到起诉书后,会在七个工作日内进行立案审查,立案后,五日内将传票送达被告。最多十日,你老公就会收到传票。在送达起诉书之前,我想和你再次确认,离总监是真心的想要离婚吗?一旦上了法庭,就是条不归路,你再想后悔,也来不及的。”
“真心,比珍珠还真。”
“看不出来,离总监这样温柔美丽的女子,性格却如此果决,郑某佩服。”
这话听着,有点是在夸我,细想想,又好像有点别的意思呢。
一直严肃的盯着电脑,状似不屑于加入我和郑其远的谈话之中,突然不冷不热、不阴不阳的刀了一句,“人心难测,十几年都可以当作陌生人,还有什么是狠心的女人做不出来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郑其远侧过脸缩着脖子偷笑,完全没有大律师应有的严谨严肃,而是宝里宝气的鸡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