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殷烈当天很晚方回。一进书房,洗砚慌慌张张迎上来,道:“小王爷,不好了!”殷烈慢条斯理往椅子上一坐,道:“什么事慌成这样?就有事也有爷替你担着,慌什么?”洗砚急道:“不是小人有事,是那个贝儿姑娘,她出了大事呢!”殷烈吃了一惊,跳起来身来问道:“她能出什么事?”
洗砚道:“听说王妃娘娘已将她许给了钱管家,如今已被钱奶奶带回家里去了!小的还听说,因为贝儿姑娘宁死不从,还将钱奶奶大骂了一顿,气得钱奶奶当时就叫人将她捆了起来,说不定今晚就要圆房呢!把小的老娘急得什么似的,一连几趟跑进来跟小的说!不想爷到现在才回来,再不赶紧着点儿,就来不及了!”
殷烈不等他把话说完,已拔脚就往门外跑。小武飞也似的去牵了马过来,殷烈心急火燎跃身上马,一甩马鞭,向着大门外直冲出去。
钱家就在王府左近,四面也砌着一片围墙,里面整整齐齐几间大瓦房,倒也俨然一户小康人家。
殷烈趋马到了大门口,眼见大门紧闭,一跃下马奔到门前“嗵嗵嗵嗵”往门上猛踹,一边大叫:“快开门!”
只听里边有人问道:“谁呀?”殷烈急火攻心,怒骂道:“是你祖爷爷!他妈的,再不开门,爷宰了你!”里边的人吓了一跳,不知道谁说话这么横,慌得赶忙过来开了门。
门栓刚拉开,殷烈已一冲而入,把那开门的奴才撞得向后一个踉跄,抬头看见是小王爷,吓得赶忙跪倒,连连叩头道:“小人给小王爷叩头!”殷烈无暇理会他,只道:“你们今儿抓回来的丫头关在哪儿?”那奴才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在……在……在……”殷烈扬起马鞭照他身上就是一鞭子,骂道:“王八蛋,再给爷磨磨叽叽不痛快,爷要了你的小命!”
那奴才一声惨叫,赶紧地抬手一指:“就在……那边那间屋子里!”殷烈又骂一声,急步奔了过去。只见屋里亮着灯光,隐隐的似有一个男人**邪的声音传了出来。
殷烈又急又怒,抬脚重重一脚踢在门上。“哐”一声大响,房门被他一脚踹开。殷烈向里一望,更气得火冒三丈!只见贝儿手脚被紧紧捆成一团歪在**,嘴里还堵着一团布,即不能动也不能喊,脸上挂满泪珠,眼睛里更充满愤怒、惊恐、和绝望!
那个贱男人钱璜**笑着站在床前,。听见门响,刚一回头,殷烈骂一声:“王八蛋!”“噌”地一脚将他踢翻在床脚,随即抢上去扯出贝儿嘴里的布团。
贝儿“哇”的一声哭出来。殷烈忙又解了她身上绳索,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贝儿双手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直哭得声嘶力竭。殷烈紧紧搂抱着她,直道:“别怕!没事了!”
钱璜从地上爬起来,嘴里犹自不服,嘀嘀咕咕道:“小王爷,王妃娘娘已将这丫头赏给小人了!”
一句话刚落音,殷烈急怒攻心,骂一声:“王八蛋,连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我让你这一辈子也当不了男人!”忽然飞起一脚重重踢在钱璜下腹。
钱璜一声惨叫,顿时翻倒在地,捂住下阴在地上翻滚惨嚎。
殷烈再不理他,抱着贝儿大踏步往门口就走。钱嬷嬷听到声响颠着小脚赶过来,正好迎头碰上,忙道:“小王爷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王妃亲口将她许给我儿的,你要将她抱到哪儿去?”
殷烈平时对她倒也尊重,但此时心里正憋了一肚子气,哪里还会去理她?便大踏步从她身边走过,一径出门。把个钱嬷嬷撂在当地,一时又羞又气,却又无可奈何。耳听儿子在屋里惨叫连连,又慌忙进去察看儿子情形。
小武此时已赶了上来,正牵着马立在门口,见殷烈出来,忙将马匹牵了过来。殷烈抱着贝儿一跃上马,径回王府。
骑着马一直进到内院门口方下来,抱着贝儿径入内院,自有小武将马牵走。
佩玉鸣鸾迎了上来,忽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子,都是一愣,殷烈吩咐道:“鸣鸾,去打盆水!佩玉,倒杯茶过来,再去叫厨房熬点小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