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曲先生首先驱马赶到,正为贝儿探脉,张大夫也到了,也为贝儿探了探脉,两个人一致认为贝儿只是有些虚弱,好好补一补,很快就能恢复。
殷烈大喜之下,吩咐账上各送了两位大夫几锭黄金,之后重新进屋,依旧守着贝儿。
贝儿刚吃了粥,精神又好了些,彩云守在跟前,忍不住笑道:“姑娘你不知道,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把小王爷急成了什么样子!你要是再有两天醒不来,小王爷只怕是要先倒下了!”
正说着,玉莲进来说水烧好了,殷烈亲自抱起贝儿,送到旁边一间屋子去洗漱。他自然是舍不得离开,不过在贝儿的坚持之下,只好留下玉莲彩云服侍,他自己回进跟贝儿现住的房子。命人将**的床单被子全部换新,之后坐在床头,竟而痴痴傻傻笑了起来。
当晚拥着贝儿在**,怜着贝儿身体虚弱,一晚上竟是规规矩矩。等到第二天一早醒来,睁眼见贝儿已经苏醒,正瞅着他脸怔怔发呆。殷烈心中充满了感恩和欢喜,凑过嘴去温温柔柔亲吻贝儿的嘴唇。
贝儿感觉着他满溢的爱意,却禁不住眼眶潮润,略有哽咽。殷烈吓了一跳,忙向后退开,道问:“贝儿你怎么啦?怎么好好地突然哭起来了?”贝儿道:“我想起来……我以前的事了,我觉得……我好对不起我爹娘!”殷烈愣愣地看着她,良久方道:“贝儿,曲先生说……你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回去了……你来的地方,是真的……回去了吗?”贝儿微微一惊,忙用手抹一抹脸,道:“曲先生?他竟有这等本事?”殷烈道:“是!他知道你……已经不是从前的贝儿,还说你……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了!但是……他不知道你究竟来自哪里,所以……他也没有办法将你唤醒,只能等着你自己苏醒!”
贝儿忘了伤心难过,怔怔良久,方道:“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奇人异士,只可惜……”一边说,不由得再次哽咽,道:“是,我是回去了!我能感觉到……我爹娘……还有其他的……家人朋友,一直守着我,唤着我!我好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他们,好希望……跟从前一样,在爹娘跟前……侍奉尽孝!可是……可是……我能听见你说……求我不要离开你,我甚至能感觉到……你的眼泪落在了我脸上!你是小王爷呀,一个铁打的汉子!你可以凶,可以狠,就是……不能哭!可是……你居然哭了,我真的……好心疼好心疼!我舍不得我爹娘,我却……更舍不得……让你落泪!所以……我什么都顾不得,只能撇下爹娘,回到你的身边来!”
说到此,愈发地泪落不止。殷烈大是感激,恨不能将整颗心都挖出来给她,情不自禁一边亲吻着贝儿的脸颊和嘴唇,一边含含混混道:“贝儿,我的宝贝!你为了我……把什么都抛舍了,却让我……如何报答你才好!要不然这样,你告诉我……你究竟从何而来,就算是在天上,我总能找到能人,想出办法来……送我们一起去探望你爹娘,好不好?”贝儿流着泪,摇着头,道:“我想……没有人能够想出办法来!因为……我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到这儿来,这个世上……恐怕没有人能够理解!那不是在天上,却比天上……更难以到达!”殷烈道:“你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又怎么能知道我无法理解!”
贝儿泪眼朦胧看着他,很久,终于点一点头,道:“行,我告诉你!我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一千年以后,你能理解吗?”殷烈“啊”的一声,两眼瞅着贝儿老半天,忍不住伸出手来抚一抚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