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淮是个闲不住的,在**不过躺了两日就受不住了,趁着沈随音这会儿不在,陆今淮掀了被子从**下来,捂着胸口在房间渡步。
走了几圈,陆今淮放下手,感觉身体都舒服许多。这时房门外头传来脚步声,陆今淮悄声躲在了柱子后头,想给沈随音一个惊喜。
房门被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陆今淮从柱子后头扑出来,将人给抱在了怀里:“本王抓到你了。”
“殿下。”
充满着错愕的声音响起,陆今淮身子一顿,像是被烫着一般急忙松开了手。
苏沐瑶平复了一下心情,她没有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陆今淮的怀抱。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苏沐瑶转过身向着陆今淮行了一礼:“沐瑶见过殿下。”
“怎么会是你?”陆今淮眉头紧蹙,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随和。
“听闻殿下受伤,我是专程过来探望殿下的。”苏沐瑶柔声回答:“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陆今淮沉着一张脸走到了衣架前头取下了自己的外衣穿上,随后在高榻上坐了下来:“本王的身子无碍,你回去吧。”
苏沐瑶在原地略站了片刻,然后向着陆今淮走了过去,在陆今淮惊诧的目光中坐了下来。
“本王让你回去,你没有听见吗?”
“殿下,我今天过来,太后也是知道的。”苏沐瑶像是没有听到陆今淮的逐客令一样,仍旧稳稳的坐在位置上不曾起身。
闻言,陆今淮冷笑了一声:“怎么,你是想用太后来压本王吗?”
“沐瑶不敢。”苏沐瑶回答:“太后缠绵病榻、精神不济,可就算是这样,太后还在担心殿下的伤势。沐瑶只是不忍心太后在病中还如此伤怀,所以才会擅作主张的前来。
殿下,太后若是知道沐瑶来看您,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殿下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太后开心,又何必急着赶沐瑶离开呢?”
陆今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了两声:“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不过本王还是那句话,太后开心与否和本王何干?
你想讨好太后,本王管不着,但是你不能拿本王做筏子,本王也没有兴趣陪你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面对陆今淮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热讽,饶是苏沐瑶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到了这个时候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
这段时间陆今淮做的事情是一件比一件出格,她是未来的南王妃,她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夫君有任何逾矩的行为,更不能让自己的夫君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想到这,苏沐瑶深呼吸了几次,平复好了心情之后转过头看向陆今淮:“殿下,其实您用不着对我如此厌恶,我知道殿下并不喜欢我,可是太后的指婚懿旨已经下了,事情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殿下与其抵抗我,不如学着接受我。”
“你说什么?”
“至亲至疏夫妻,这句话殿下一定听过。”苏沐瑶看着陆今淮,语气镇定:“我自然是想和殿下成为至亲夫妻的,因为我一定能帮得上殿下,而殿下也一定会需要我的帮助。”
陆今淮反问了一句:“你那儿来的自信,觉得本王会需要你的帮助?”
“不说别的就说眼前,殿下是在逍遥别院遇刺受伤的,太后若是怪罪下来,只怕沈随音第一个就要受罚,她是伺候殿下的人,在危急关头也不能为殿下抵挡一二,理应受罚。”苏沐瑶盯着陆今淮,缓声开口:“但是我可以替殿下在太后面前转圜,让太后不要追究沈随音的过错。”
听到这话,陆今淮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你在威胁本王?”
“沐瑶不敢,沐瑶只是想为殿下分担一二罢了。”苏沐瑶微微勾起嘴角:“殿下,其实不止是沈随音,沈疏月也是一样的道理。
太后之所以要处置沈疏月,就是觉得沈疏月狐媚,会迷惑了殿下。可若是殿下迎我进府,随了太后的心意,那太后自然就会把南王府的事情交由我来处置。
到时候,我可以答应让沈疏月进府,伺候殿下。不止是沈疏月,就连沈随音我也可以同意让她进府。殿下,我的提议难道不好吗?”
听了苏沐瑶的一番长篇大论,陆今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沐瑶,半晌过后陆今淮才开口说话:“不愧是苏太傅的孙女,真的是受了苏太傅的真传,说起道理是一套接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