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因为沈随音闹了一场,再次听到敲门声,沈疏月和春草全都当成没听见,主仆二人打定主意,今天不管外头的人怎么敲门,她们两个都不会去开门了。
陆今淮敲了许久都不见有人来开门,眉头微蹙,沈随音将陆今淮的神色看在眼中一言不发,沈疏月肯定以为敲门的人是她,所以才迟迟不来开门。
“五哥,你还是别敲了,人家压根就不想给你开门。”陆文耀见无人给陆今淮开门,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陆今淮直接开口叫起了沈疏月的名字。
“殿下,是殿下来了。”
房间内的沈疏月听到陆今淮的声音,激动的站起身来,迫不及待的小跑过去打开了房门。当看到外头站着的陆今淮,沈疏月脸上的笑容很是明媚,只是这明媚的笑容没能维持多久,在看到陆今淮身边站着的沈随音之后这笑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过沈疏月的不高兴也只是一瞬,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殿下恕罪,方才疏月在更衣,所以才没能及时过来开门。”
“无妨。”
“殿下进来说话吧。”
沈疏月给陆今淮让开了路,陆今淮率先进门,紧随其后的是陆文耀,面对沈疏月的示好,陆文耀直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作不满。
沈随音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在进门的时候,沈随音看了一眼沈疏月,沈疏月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已经在桌边坐下的陆今淮和陆文耀没能看到这姐妹两个的眼神交锋,这两人也没有继续交锋下去,沈疏月关了房门和沈随音一起回了桌边。
“春草,去把茶具拿出来。”
沈疏月让春草将自己的茶具拿出来,随后亲自给陆今淮和陆文耀两人烹茶。
陆今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随音,冲着沈疏月说了一句:“本王喝了这么多的茶,还是你亲手烹的最让本王满意。”
听到这话,正在沏茶的沈疏月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陆今淮。
沈随音将两人的神情话语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低着头。
然而这一幕陆文耀可看不下去了,他看着沈随音站在一旁那落寞委屈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随音姑娘,你也坐下吧,别站着了。”
闻言,陆今淮和沈疏月都朝着沈随音看了过去,沈疏月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可还是故作大度的开口:“是啊随音,你也坐下吧。”
“多谢殿下。”
沈随音没有想到陆文耀会替自己说话,对着陆文耀道谢后便挨着陆今淮坐了下来。
看到这,沈疏月心里很不痛快,可还是维持着镇定沏好了茶,随后将茶端过来分别递给了陆今淮、陆文耀以及沈随音。
陆文耀接过茶喝了一口,啧了一声:“这大红袍的香味都被冲淡了,真的是浪费这好茶了。”
听到陆文耀的点评,沈疏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的茶艺在京城里可是首屈一指的,凡是喝过她烹茶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夸她的。
陆今淮喝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在桌上:“你要是不想喝就给本王滚回去。”
陆文耀撇了撇嘴,没敢再说话。
看到陆今淮为自己说话,沈疏月心中很是得意,可面对陆文耀的时候,却还是故作歉意的回答:“疏月茶艺不精,还请睿王殿下见谅。”
陆文耀忍了半天才堪堪忍住没翻白眼,方才沈疏月明明都想笑了,结果还在这里故作不好意思的和他道歉。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矫揉造作的女人了!
也不知道陆今淮到底是看上了沈疏月什么,不过仔细想想,陆今淮少时入军营,军营里都是一些大老爷们,陆今淮看不清这女人的把戏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陆文耀更加坚定自己要保护好陆今淮,不能让陆今淮被沈疏月这样的女人给骗了。
“你别理他。”陆今淮招招手,示意沈疏月来到他的面前。等着沈疏月走近后,陆今淮这才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疏月,本王今天过来找你,是有一件事想要和你说。”
“什么事?”
“本王觉得你一直住在教坊司也不是个事儿,所以就吩咐下去,让人把南王府的西院给收拾出来了。疏月,你若是愿意,今儿就可以搬进南王府的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