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几句。”听到陆文耀的话,皇上呵斥了一声,方才如果不是陆文耀口无遮拦,陆今淮也不会负气离开了。
陆文耀被皇上呵斥,有些委屈:“皇兄,你就是偏心五哥,刚才明明就是五哥有错在先……”
“错?小五有什么错?”皇上打断了陆文耀的话反问了一句:“就因为小五去了教坊司?”
“五哥有婚约在身,还去教坊司寻花问柳,这难道还不是错?”
“你……”
“好了。”太后及时叫停了兄弟两个的争执,冲着陆文耀开口:“小八,你是怎么和你皇兄说话的?快向你皇兄认错。”
陆文耀抿着唇一言不发,太后见状便催了一声,谁料陆文耀却直接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太后头疼不已:“一个个的,都是冤孽。”
“太后息怒。”芸春上前为太后奉茶,又替太后按摩头部替其舒缓。
皇上在一旁坐下,看着太后如此伤神,只能开口劝说:“母后,小五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他想怎么样就随他去吧。您若是劝阻的狠了,反而会引起小五的逆反之心。”
“小五就真的那么放不下那个罪臣之女?”
皇上微微点头,他了解陆今淮,陆今淮如果不是因为动心,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去往教坊司?
“罢了。”太后叹了口气:“小五若是真喜欢那个罪臣之女,你就看着找个合适的时机销了她的奴籍,将其放出教坊司,然后再把人送去南王府,当个侍妾。要不然,小五这日日留宿教坊司也不像话。”
“儿臣明白。”
……
教坊司里。
沈随音正陪着西竹翻花绳,房门却被人一把推开,主仆二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就见着陆今淮沉着一张脸从外头走了进来。
见着陆今淮,沈随音有些诧异,早上还说不来的人,这会儿怎么又来了?
沈随音让西竹收了花绳退下,自己起身来到了陆今淮的身边,打量着陆今淮脸色不对,沈随音柔声开口:“殿下这是怎么了?”
陆今淮没有回答,脸色依旧阴沉。见状,沈随音给陆今淮倒了杯茶递过去:“殿下尝尝,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花茶,平肝火舒心是最好不过的了。”
“你倒是有心。”陆今淮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沈随音走过去挨着陆今淮坐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本王只是有些烦躁罢了。”陆今淮长吐了一口气,身子一歪就直接倒在了沈随音的腿上,随后闭上了眼睛:“让本王休息一会儿。”
“好。”沈随音丝毫不介意陆今淮拿自己双腿当枕头的事情,还拿了扇子轻轻的给陆今淮扇着,好让陆今淮休息的舒服一些。
隔壁的沈琉月听说陆今淮来了,连忙收拾了自己准备着迎接。可是左等右等,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沈琉月都没能见到人。
“流星,你去瞧瞧,殿下在哪儿?”沈琉月冷着脸吩咐了一句。
听到沈琉月的话,流星内心很是抗拒接下这份差事,陆今淮来了教坊司没来找沈琉月还能去哪儿?那必然是去找沈随音了,这个答案沈随音明明也知道,就是不肯承认。
可瞧着沈琉月脸色不对,流星也不敢反驳,只能应下。
流星出了房门就看到陆今淮身边的侍卫守在沈随音的房门口,看样子这人一时半会儿的是不会过来了。
想到这,流星一脸难色的回去,小心翼翼的将这事回禀了沈琉月。
果不其然,在听说陆今淮来了教坊司就径直去找了沈随音,沈琉月气的直接将茶杯砸了在地上。
见状,流星给沈琉月出了个主意:“姑娘,不如您亲自去请殿下过来,您要是出面,殿下一定会过来的。”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听到流星的话,沈琉月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让我去请殿下过来,那我和这坊里那些女人还有何分别?”
流星张了张嘴,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阵喧哗,似乎是有人在楼下闹事。
沈琉月本不想理会,却隐约听到了睿王的名号。
睿王?
那不是陆今淮的亲弟弟吗?
想到这,沈琉月站起身来出了房门,向着楼下张望。只见楼下大堂里站着一个和陆今淮长得极其相似的一个年轻男人,身边的侍卫正在驱赶客人,管事妈妈赔在身边连说好话,可那年轻男人却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