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是猫头鹰法庭最得意的武器。”托马斯道, “而韦恩家族与猫头鹰法庭之间的纠缠可以追溯到哥谭市建立的那一天起。”
“他们是真实存在的？”杰森一脸震惊，他先是看了看我，随后又将震惊的目光转移到托马斯的身上，“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首骗人的诡异童谣罢了, 你懂得的, 只是个骗人的故事。”
“在我死前我也这么认为着, 我的孩子们。”托马斯将右腿叠在左腿上, 右手顺势搭在左手上，这位韦恩老爷死后也一如生前绅士优雅。
“我还用这首童谣哄过布鲁斯睡觉。”说道儿子他的面容上露出几分笑意，一旁的妻子脸上也不由得露出笑意。
“但直到我和玛莎死后，来到了当时的地狱——我们在那里遇到一个人, 一个一直坚信着猫头鹰法庭存在, 并与我们一样被猫头鹰法庭害死之人。”
“艾伦·韦恩——他是我的曾祖父。”
时间暂且回到之前。
当我问出利爪这几个字之后, 杰森便陷入了一脸蒙圈的状态。
“是地狱里的新反派吗？”他迟疑地问, “还是哥谭新推出的人才？”
“我怀疑你口中的人才到最后，都得接受我们爱的教育。”
简单来说, 那么多人才先打谁好呢？算了，都打一遍吧。
话又说回，连杰森这个哥谭本地人都没听过这个词，我拄着下巴想，那大概只有两个可能, 要不是根本不存在，要不然就是这个曾经的反派已经消失了，我更倾向第二种, “布鲁斯也没说过？或许他没告诉你？”
杰森否认了我的推测。
“好吧, 我也只是听科里和约翰说过，我总感觉约翰, 他对利爪的态度还很复杂。”我耸肩，只能暂时猜测或许利爪，就像多罗西他们那样也是一种新的我没接触过黑暗生物吧。
我想此时胡乱再次猜测也没什么用，不如到时候去问问托马斯部长。
很快就到我和杰森去往英国那天。在去往英国之前，我和杰森又去了一趟韦恩庄园，鉴于我们两个商量好要给布鲁斯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我们只对他和阿福说了要去外派工作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回来，不要担心。
回到庄园这次，没能见到迪克，听阿福的意思迪克发回的短信里，多罗西已经通过现场的脑组织残片，已经能确定蒙奇就是九头蛇的人，其他还没有没确定的消息，就等多罗西联系布鲁海文的死神了解情况之后在做回复。
目前布鲁斯已经和托尼·斯塔克联系上了，不过托尼现在好像也很忙，听说纽约新出了一位少年英雄，他现在忙着调查看管那个孩子，他甚至提出少年英雄应该被严加看管。
我和托尼最后一次见面，还是上次我从纽约闯回哥谭的事情中，他在纽约以及沿岸城市对于舆论这方面出了很大力，我再回到哥谭办事处与杰森汇合后，也去梦里郑重地感谢了他。
“comeon！你一定要像史蒂夫那个老年人一样，把整个场面弄得这么严肃吗！我差点都以为你都变成新时代的死神牌冰棍了。”他夸大着语气，棕色的眼角满是笑意，“一定要感谢我，不如在梦里给我建了甜甜圈屋子。”
“你知道那间甜甜圈店吗？就是我买下那家。我让他们出了一款死神和小鸟款式，已经卖疯了。等哪天你一定得吃几盒。”
他拍了我的肩膀语气不似刚才，“你总是说要谢谢我。”
“但是。”他停住了语调不像刚刚欢快，“是我该说谢谢，如果没有你或许等我到地狱后被玛利亚他们当面痛骂，骂我是个笨蛋，连斯坦的真面目都看不透。”
“我还以为只有我死了，才能见到他们，对他们说我当年最后悔的就是没在他们走之前……”他的声音渐低。
“那个男孩跟你一样，也成为了死神？”托尼没再说下去，将话题转到靠在墙角听着我们对话的杰森身上，但我能听出来，他终于和当年的自己和解了。
我也顺着他转移话题，笑着告诉他，这还要多亏我们背后的后门。
“那我下次见到老妈，一定找她让人看紧睡衣宝宝，最好找人多吓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知道吗？当我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连一件像样的制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