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毕业生面临的问题无非有三个:第一、出国留学,得到更好的深造。第二、考研,再次拿学历说事儿。第三、就业,把自己生生扔到社会上去磨练。
他们几个人里,共同选择了同一条道路,就是就业,因为他们都相信,任何学府都比上社会教给人的多。
这一点,夏品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情况,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不能因为自己的状况影响他人。
“我怎么影响了?”张海航边吃着早餐边对父亲说,“我的选择有我的道理,您别管了。吴妈,再给我来瓶牛奶。”
张海航的父亲敲着桌子,教育着这个儿子:“我怎么不管?你是我儿子。”
张海航不耐烦地说:“您把您和我妈的生活过好了,我就踏实了。您就别担心我了啊。”
张海航的父亲:“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让你出国,是想让你学到更多的知识,好管理我这些事业。”
张海航喝着牛奶:“我的事业还不见光呢?怎么管理您的事业?”
张海航父亲:“你个混小子,别跟我这儿耍贫嘴。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我要是多有几个,你想让我把这么大的业给你,我都不给呢。”
张海航站起来:“那我劝你再生一个,或再养一个。免得您老搁这儿逼我,算怎么回事儿啊?”
张海航父亲站起来冲张海航嚷嚷:“你要是懂点事儿,我能逼你吗?”
张海航回过头:“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您不是要陪我妈旅游去吗?什么时候动身。”
张海航父亲皱着眉头:“你要是早帮我,我早就陪你妈去了。还至于一拖再拖?”
张海航摆着手:“得,这句话当我没问。”
张海航父亲:“你干嘛去?没事儿多跟子健在一块待着,你看看人家,年轻有为的,难得的好青年。”
张海航:“我知道了,他什么都好,比你儿子强一百倍。那我也得挣口饭去呀!每个人不都是这么一步步走来的嘛。”
张海航坐到车里给周子健打电话:“怎么着,兄弟?忙起来把哥们都忘了?”
周子健笑着说:“谁跟你贫呀!你瞎晃悠什么呢?该找工作不找工作的。”
张海航:“我冤枉啊!你跟我爸怎么一鼻孔出气啊?连说出的话都一样。我像那么无能的人吗?”
周子健看着合同,皱着眉:“晓晓也在家呢,接受我爸妈的严格审核。”
张海航提起了兴致:“怎么个意思?”
周子健在合同上画了个圈:“还能什么意思,就是让她出国呗,要么考研。就是不能这么早就业。”
张海航替周晓晓打抱不平:“嘿!我还就不明白了,这家长怎么都跟着了老外的骗钱道儿了呢?直个劲儿的把自己亲骨肉往外送?”
周子健又拿起一份合同:“你懂什么,这都是家长用心良苦。”
张海航不懂:“你当初不也没出国嘛!现在不是混得好好的?”
周子健笑着说:“我有自己的目标,你有吗?”
张海航不服:“我有啊!我
怎么没有?”
周子健好奇地问:“呦!那你说说你的目标是什么?”
张海航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是当医生了。”
周子健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
张海航不明所以:“你笑什么?嘲笑我的梦想?当医生怎么了?救死扶伤那可是人民的好公仆。”
周子健笑着说:“我怎么敢嘲笑人民的好公仆呢?不过有句话得告诉你,梦想不等于事业。能把梦想做成事业,的确很成功。但你可以问问每一个这样的成功人士,在他的梦想中,事业是不是占了主导?”
张海航沉默地思考着这句话:“周子健,你丫是不是我爸花钱雇的说客?一招毙命啊你。”
周子健在刚刚的合同上签了名:“海子,社会的确很会教育人,但前提是你得愿意被教育,如果你愿意被教育,就必须听得人劝。社会是个大舞台,有坏人就有好人,有朋友就有敌人,如果连你都自己的角色,你怎么演好这出戏啊?”
张海航启动车子:“得咧!哥们就听你一回劝,改吃素了。子健,你可真是了不得啊!”
周子健伸了个懒腰:“过奖过奖,我去吃饭了,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