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早，带本宫四处看看吧。”长公主拉过她的手。
盛清昭自无不应。
两人在善堂中逛了一圈，虽是刚开的，但堂中一应地方都已建设得十分完备。
长公主也是赞叹不止。
“都是多亏了程二公子和语嫣，若非他们二人一直帮着忙活，只凭臣女艺人，定是忙不过来的……”
盛清昭轻声解释。
“他们也是有心了。”长公主眸底划过赞许。
看的差不多了，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上回……”
盛清昭下意识以为她是要替上次去送补药的事，想起近来两人的状况，眸底划过几分不自然。
“上回你送来的孤本，本宫都着人转交给太傅了，他很喜欢。”
“还托本宫问你，你那儿还有没有其他的？”
“……暂且没有了。”盛清昭微愣，过了片刻才回应。
“日后若是能找到，臣女一定送去。”
“也好，太傅有意将那些诗文与策论著成书，收录到宫中藏书阁内……还同本宫说了，想见见你，当面同你道谢。”
长公主颔首，又问她，“你意下如何？”
“还是不了……都是些小事，臣女当不得太傅如此隆重道谢。”盛清昭还是摇头。
长公主也不勉强，只是又忽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方才以为，本宫要说什么？”
“我……”盛清昭面色微凝。
张口半响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长公主盯着她那模样欣赏了好片刻，才笑起来，“好了，本宫不为难你。”
“你们之间的事，本宫也不会干涉……他若自己把握不住机会，只能说是他没福分。”
两人都没指名道姓，却都心照不宣，这个“他”是谁。
盛清昭抿了抿唇，心下有些尴尬，“公主别这么说……”
长公主没再提此事，又与她说了片刻的话，才开口告辞。
盛清昭亲自送她出去，待看着人走远了，才重新折返回善堂。
谁也没留意到，善堂外，一双眼睛将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尽收眼底。
心底后悔与恼恨交织，难受的不像话。
正是贺云沨。
自从楚惜月失踪，他入朝的事也没了指望，侯府一片颓败。
他也不愿待在府上看母亲每日哭哭啼啼的，干脆出来喝酒消遣。
却没料到，宿醉过后从那楼中出来，会碰上长公主的车驾。
原本只是过来看看，却又见到了盛清昭。
多日不见，盛清昭还是容色依旧，却总觉得，比从前多了几分明媚。
也更加动人了。
真是奇怪……
为何从前他没有察觉到？
“哎！快看，那边那位就是长平县主，开办这间善堂的人……”
“模样真好看，说是容色倾城也不为过……还如此心善，听闻在开善堂之前，她便为救济百姓捐了不少银子。”
“先前南阳的灾情能解决，也有她的一份功劳……”
排队领粥的百姓们偶然瞥见盛清昭，当下都忍不住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