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楚天河打开电脑,给某个人拨通了视频电话。
“美洲豹呼叫山原猫,美洲豹呼叫山原猫!”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胡子拉碴,头发蓬乱的年轻小伙子。
“干嘛,有活了?”
小伙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是啊,”楚天河笑道,“只不过没有酬劳。”
“哦,再见!”
小伙子说话间就要挂断电话,楚天河急忙拦住他。
“哎哎哎,有话好说,大不了哥自己掏腰包,就当我雇了你,行了吧?”
小伙子脸色一变,满面堆欢。
“给钱就是爹。说说,让我干什么?”
“好的,乖儿子。你帮我查个人,叫韧心,的记者。你查一下这个人最近的交易往来,如果发现其中有警方的人,立马向我汇报!”
“好嘞,”小伙子眨了眨眼睛,“那个……价钱怎么个说法?”
楚天河比了两根手指。
“这个数,怎么样?”
小伙子眼睛一亮:“好的好的,楚哥威武。这个数把我卖给你当小老婆都成!”
“小老婆就算了,你排不上号。”
两人调侃了几句,楚天河便将电话挂了。
刚放下耳麦,冷不防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说:“主任,原来你还养外援啊!”
“妈耶,”楚天河又被吓掉半条命,“你和辛勤都属鬼的是吧,这么喜欢搞背后突袭!”
陈鹭白忙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对不起主任,我只是好奇。不过你放心,你的肮脏小秘密我是不会跟别人说的。”
“你倒是敢。”楚天河瞥了她一眼。
“话说回来,主任,听你话里的意思,是怀疑我们队里有‘特务’?”
楚天河将刚刚遇到辛勤的事说了一遍,而后补充道:“你想想看,这个韧心每到重大按键都能拿到一手资料,是不是很奇怪?而且,403案我们只是小组内部开了个会,对方居然连我们的实验用的是红墨水都知道,这又说明什么?”
陈鹭白心中一沉:“你是说,组里有人泄密?”
楚天河耸了耸肩:“我可什么都没说,这是你自己猜的。”
陈鹭白突然产生了一种预感:这件案子从一起意外死亡为起点,查到现在竟越来越波云诡谲,仿佛有一双隐形的双手正在操纵此案,企图铺开一张大网。她甚至觉得,403案只是这一切的开始,将来还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下午三点,辛勤来报告,说杨彬来了。
楚天河与陈鹭白来到接待室,看到一颗溜光铮亮的脑袋伏在桌子上。听到开门的动静,光脑袋立刻站起来,一个立正站得笔挺,正是杨彬。
“警察同志,我犯什么事了,为什么要传唤我啊?”
楚天河笑道:“没有没有,只是问你一些问题,并不是传唤。”
“哦,这样啊,”杨彬松了口气,“可吓死我了。”
说罢,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
这些被陈鹭白看在眼里,她忽然眉头一皱。
“杨先生,你右腿有伤吗?”
杨彬一愣:“你怎么知道?”
楚天河注意到陈鹭白的眼神,立刻意识到不寻常——她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只听陈鹭白说:“你右腿脚尖先着地,脚跟不敢完全落在地上,这应该是跟腱受损造成的。”
杨彬翘起大拇指:“这位警官真是眼尖。我呀,年轻的时候是车间的工人,一次不小心让机器把腿给压了,这不就落下病根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