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温风至,因循小暑来。
竹喧先觉雨,山暗已闻雷。
户牖深青霭,阶庭长绿苔。
鹰鹯新习学,蟋蟀莫相催。
——《小暑六月节》
“书香,你爸和老候在康伯家干架了,赶紧过来。”
接到康老伯的通知,关侠给了电话周书香后,赶过去劝架了。
“老关,咋回事?”半路上碰上周书香,着急问道:“两老人家怎么就干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啊,赶紧吧,看看咋回事。”关侠摇了摇脑袋,快步走向康老伯家里。
“侯长青,你丫的是不是吃错药了,不就说你两句,还敢动手,真以为老子怕你啊!”
“周关东,老子干的就是你,咋了!”
还没进门,关侠周书香两人就听到里边两老气急败坏的声音,两人互视一眼,连忙冲了进去。
进门一看,侯长青正和周关东扭打在一起,康老伯在一旁劝架,却无济于事,他可不敢上去拉开两人,这要是被揍上两拳,可就亏大了,只能嘴里喊着话
“别打了。”
康老伯瞧见关侠周书香两人进来,连忙道:“关侠,书香,你们来得正好,赶紧将这两老家伙拉开。”
见状,关侠和周书香赶紧走上前,一人拉开一个。
“别拉我,看我今天不揍死这丫的。”被周书香拉着的周关东,吼道:“真他娘以为老子是软柿子,随便他揉捏了。”
“小关,你给我放手。”对面的侯长青自然是不服气,想要甩开关侠的手,嘴里也是朝周关东喊道:“来啊, 真以为我打不赢你这乡巴佬,老子以前可是当兵的,随便都能揍得你满地找牙。”
“老周,先将你爸拉回去,这俩酒疯子现在都不知道直接做什么了。”一进门,满屋子都酒气,再加上瞧见周关东和侯长青两人那满脸的通红,醉得不成人样,关侠自然猜出,这俩老小子一定是因为喝酒,说错了什么话,才动手的。
“嗯,我先带他回去了。”朝关侠点了点头,周书香就架着周关东离开。
“别捉着我,我能走,放开!”周关东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远去。
而关侠拉着的侯长青,瞧着离去的周关东,还在嚷嚷道:“来,老子要揍趴你,揍趴你!”
“行了,心头有气,也别撒在人身上啊!”将侯长青摁在沙发上,关侠道:“给我好好地坐着,我给你冲一杯解酒茶。”
虽然侯长青嘴里还是骂骂咧咧,但还是很听关侠的话,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再闹事了。
喝了杯解酒茶后,侯长青也清醒了不少,才意识到痛,刚才和周关东干架,脸上被打了两拳,手脚也是一阵淤青。
“来吧,我给你用药酒擦一下。”从康老伯那拿来药酒的关侠,一边给侯长青擦药,一边没好气道:“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喝醉酒跟人耍酒疯打架,真有够服你!”
“你以为我想啊,谁叫周关东那老小子嘴巴不干净,说你邢阿姨贪图物质,才跟我在一起,什么吊着我,不肯和我结婚,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我能不教训下这老小子吗?”
周关东如何说他侯长青那都行,可说邢爱莲一个不字,那就不能忍受。
这下,关侠总算是明白,为何侯长青和周关东会闹翻甚至动手了,这牵扯到邢爱莲,侯长青不生气才怪了。
别瞧侯长青和邢爱莲两人在一起没多久,但邢爱莲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女神被人说坏话,还是羞辱性的,自然激怒他了。
瞧见侯长青痛得龇牙咧嘴,关侠一个机灵,建议道:“侯老,要不咱以退为进,告诉邢阿姨你为了她和人打架受伤了。这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这种剧情戏码,她一定会很感动,那你的机会就来了。”
“你这鬼小子,都说你主意多了,这样的苦肉计你都能想得出来,真有你的!”侯长青根本就没想过,现在一听关侠的建议,那是一拍即合。
给侯长青擦完药后,关侠回到家,告诉邢爱莲。
“邢阿姨,老候为了你,和人干架受伤了。现在在康老伯的家……”
还没等关侠说完,邢爱莲就冲了出去,第一时间赶往康老伯家看往侯长青。
好好的一个苦肉计,可好面子的侯长青,却选择闭门不见。
“咱俩都已经分手了,你还来看我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