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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8月03日 作者:徐新民

杜崇默这时皮笑肉不笑地回应她:“真是笑话,我当初找你,是看上了你本人。一个车间主任你以为是多大的官呀?”

这时他眯着眼,用拇指的指尖掐着食指的指尖比画着说:“还没有芝麻那么大!你自己说说看,你父亲算是几品?他就是现在没有退休,只要他的女儿不守妇道,我对他也不会客气。你的父母教育这种**的女儿,只要他们有脸来说我的不是,我要连他们的祖宗八代一起骂。如果有人说你腰里有颗痣、有个疤,我都不会在意,有可能是你弯腰干活时被他看到了。这个部位是女人两大隐私之一,你给我说说,他没有看过或者摸过你的奶,怎么会说得这样准?我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我们离婚吧。”

“你现在变心了。你是大学生,看不起我这个工人,在故意找我的茬。”

“我要是真想与你离婚会采取这种‘下三烂’的方式吗?根据法律规定,我真想与你离婚,分居两年就可以。我就是再笨,也不会为了离婚,先给自己‘戴绿帽子’吧?!像你这种**可能认为,让自己的男人戴上了绿帽子,是你有吸引野男人的魅力?!”

“你是大学生,我说不过你。”

“说不过,就不要说!痛快点,我们明天到法院办理离婚手续。”

人生有两大仇恨难以化解: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从此,他们夫妻俩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贺瑾怡最真诚的解释也成了谎言,她贤惠的举动也被丈夫认为是在替自己赎罪。

他们夫妻之间的不和在全厂已经不是秘密,工会主席佘崇明到他家做调解。

佘主席做了多年的工会工作,有比较丰富的工作经验。

佘主席劝杜崇默:“杜工(4),我认为这可能是个误会。”

这时,他又以反问的语气问杜崇默:“什么叫误会?所谓误会,就是根本没有或者是空穴来风的事,让人相信了,这就叫误会。你千万不要相信这种坏了良心的人,搞的这种恶作剧。你要是相信真有其事,那恰好就中了那心怀鬼胎的人的离间计。你们现在最明智的做法是一致对外,想法查出这个丧尽天良的人。全厂的人都知道,贺瑾怡不但工作认真,在厂子里人缘也好。她在家里也是一位贤妻良母,你不想想,如果她与这个写信的人真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他怎么会用这种卑鄙的办法来伤害他喜欢的女人呢?这种做法从常理上也说不过去呀?我说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这么闹,假的也成真的了。”

杜崇默接过佘主席的话低声说道:“佘主席,我曾经也这样想过。但是我想不通的是,这写信的人怎么把这事说得是这样的准?”

佘主席说:“杜工,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么多年你把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人常说冷静是智慧的源泉,急躁是无能的表现。你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就不够冷静,还是有些急躁。世人处事的原则是家丑不可外扬。你可倒好,在事情并没有完全水落石出的情况下,你自己都搞得全厂沸沸扬扬。可以这样说吧,你们两口子闹矛盾的事,已经成了全厂年轻职工茶余饭后的笑料。退一万步说,即使她真有那事,也不是你这种处理的办法。你们真的过不下去了,你还要考虑到你们还有孩子,他将来还要在社会上立身做人。你不维护妻子的形象,总得给你们一天一天长大的孩子留点面子吧?!”

贺瑾怡这时边抽泣边说:“他不但骂我,还骂我的父母亲。我父母亲那么大年龄了,他们是招你惹你了?”

佘主席看到她十分委屈的样子,很气愤地对杜崇默说:“我给你讲讲在我们老家发生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吧,你看别人是怎么处理这类事情的。”

佘崇明这时从上衣口袋里拿出香烟,他知道杜崇默不吸烟,也没有让他。自己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大口吐出后说:“你也知道我老家是湖南,我们两省相邻,在地理环境、生活习惯上基本相同。在咱们南方,炎热的夏天晚上都有在外纳凉的习惯。大姑娘、小媳妇纳凉到晚上十点左右就回到家里睡去了,只有男人或少数中年妇女,有时在外面睡到很晚才回到屋内。

有一天,在外纳凉的人都回去了,只有一个中年媳妇和一个男人继续在外睡。那男人醒来后发现整个禾场(5)只有一位妇女和他两人还在竹**睡觉,就起了邪念,他就去纠缠那位妇女。那妇女不从,指名道姓地破口大骂,那男人很狼狈地跑回了家。

那男人的老婆听到骂声后出来与那女人对骂,骂她是想野男人想疯了。这时,这位妇女自己也懵了,怀疑是不是自己睡得糊里糊涂的看错了人?因为这有损妻子尊严的事,作为当事人的妻子一般是不会袒护的。想到这里,她就不敢再耍泼了。

外面风波平息后,这位男人的老婆用女人在池塘洗衣服的槌锤打他。那男人确因自己做了亏心事,又是老婆很快帮他平息了这场风波,虽然打得很痛,他不敢反抗。一位农村妇女都会用‘攘外先安内’的战术,你读了这么多年书,连一个农村妇女都不如,我真的替你惭愧。”

杜崇默此时已经陷入了错误认识的“死胡同”,他对佘主席说的话虽然没有争辩,但从心里根本没有听进去。他认定了一个死理,那写信的男人如果没有摸过她的奶,怎么会知道她奶子有个疙瘩,并且还说得是那么准!

佘主席先后几次派另外几名工会女干部,到杜崇默家里进行调解,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杜崇默、贺瑾怡双方的父母多次进行劝说也无济于事,两人最终同意到法院离婚。

梁熙台按照法院工作的惯例,先是进行调解。经过几次调解无效后,最终还是判决他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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