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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8月03日 作者:徐新民

杜崇默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他是本厂的工程师,有一定的素质。他认为这是家丑,不宜对外散布,只有把这满腔的怒火压在心头。他也反复地问自己,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左思右想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说是真的,全厂也有近千名职工,男女**的传闻也有。但贺瑾怡的为人我是知道的,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有听到有人说她的流言蜚语。如果说是假的,那写信的人是怎么知道,她的奶子长了一个疙瘩呢?还说的那么肯定,是在左边!我们是夫妻,我都没有发现她左边奶子上长了一个疙瘩,这写信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虽然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子里缠绕,最后他还是提醒自己,这种事一定不能冲动,待情况完全搞清楚后再说。

这天晚上,杜崇默对贺瑾怡表现得十分殷勤,吃完晚饭后主动去厨房收拾。

“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勤快呀,让我好感动呀!”贺瑾怡跟他开玩笑。

杜崇默也笑着对贺瑾怡说:“我们厂产品的销路越来越好,你们的生产任务也很重。你最近很辛苦,以后家务活我也要主动分担一点。”

家务做完后,杜崇默让贺瑾怡洗漱完上床睡觉。他假作温存地与妻子做了一些亲昵的动作,帮她宽衣解带完毕,杜崇默这时认真仔细地上下观察,再用手去摸,果然发现老婆左边的奶上真有一个疙瘩。顿时怒从心起,接着要她坐起来,贺瑾怡就不愿意配合了。他立刻瞪起了眼睛,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狠狠地盯着对方,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这时,他顺手就是一耳光,四个鲜红的指印清晰地落在了妻子的脸上。

贺瑾怡顿时感到脸上发烫,两眼火冒金星,耳朵嗡嗡地作响。她像激怒了的母狮一样吼道:“你为什么打我?”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边说边下床去拉开桌子上的抽屉,拿出了那封信扔到她面前怒吼道:“你自己好好看看!”

贺瑾怡拿起信,只见上面写的是:“……你老婆左边的奶上长了一个疙瘩,以我与她现在这种关系不便出面,你最好带她到医院去治疗,经济上我会想法资助她的……”

贺瑾怡看完这封信后,她将那封信丢在**哭诉道:“这是哪个遭天杀的这样害我呀!崇默,我确实是清白的,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你给我解释清楚,如果你没有与那奸夫在一起做那些男盗女娼、偷鸡摸狗的龌龊之事,这写信的人怎么知道你奶上长了一个疙瘩?并且说的那样准,还是在左边!我与你每天睡在一张**都没有发现,这写信的人他是怎么知道的?你给我解释得清楚吗?”

这种事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他边说还边用手抽打自己的脸。

杜崇默这时就像圈在笼子里的斗兽,在房子里来回转了几圈后,突然转过身来,用手指着贺瑾怡,歇斯底里地咆哮道:“要我相信你,除非你能解释清楚。你说说,你没有与这野男人在外面胡搞,为什么他知道你奶子长有一个疙瘩,还说得那么准,是在左边?!”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什么野男人?什么我在外面胡搞,我与谁胡搞了?”贺瑾怡哭着说。

“你都能做难看的事,我就不能说难听的话?胡搞,胡搞,就是胡搞!自己对这封信中说的事都说不清楚,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我怀疑你们这对奸夫**妇,在一起鬼混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杜崇默的食指已指到了她的鼻尖,此时好像站在他前面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敌。

贺瑾怡此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着说:“崇默,我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

“你当然洗不清!你说说,这奸夫如果没有摸过你的奶,他怎么知道你奶子长了一个疙瘩?”

“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我再说一遍,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杜崇默此时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他手握拳头,低声怒吼:“我们?谁跟你我们?你这个娼妇、婊子,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你是看我父亲现在退休了,没有权了,你才敢这样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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