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同志发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最高指示后,广大知识青年到农村插队落户,在全国各地如火如荼地进行。
全国各地城市知识青年,都下放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在梁家庄插队落户的一名女知青叫顾姝缇,她刚到农村插队落户时,皮肤又白又嫩,白得像玉,嫩得似乎吹弹可破。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薄薄的嘴唇,两排细细的牙齿如碎玉一般。一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一米六五左右的高挑个儿,梳着一条乌黑乌黑的大粗马尾辫。如果要说她有什么不足的话,就是身体太单薄,就像古代白话小说里形容的美女:她像是灯人儿,风吹就倒。也像是雪人儿,一口热气就化。但在她身上释放着一种端庄秀丽妙龄女性的风采。
爱花之心,人皆有之。摘花之人,也非少数。这无主的花朵,让个别好色的男人垂涎欲滴。
顾姝缇刚下放到梁家庄不久,有一名叫张庆善的大队民兵连长,总是寻找各种机会往梁家庄跑,并以各种借口有意与她接近。明眼人一看就心知肚明,都知道他是在打顾姝缇的歪主意。
顾姝缇是资本家出身,从到梁家庄插队落户后,平时说话做事都是谨小慎微。她是一个很稳重矜持的姑娘,不会迎合张庆善。
古人云:道分正邪,官分好坏。做人要有人品,做官要有官德。顾姝缇到梁家庄插队落户有几年了,张庆善这个不怀好意的小人,在每年知青招工回城时,都以她的出身不好为借口,故意给顾姝缇使绊子。比她下放到农村晚几年的知识青年都先后回城,顾姝缇还说不出什么,因为她的家庭出身确实是不好。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一个“软肋”。
顾姝缇明明知道是张庆善在背后使阴招,但也无力去反抗。残酷的现实,使顾姝缇对回城已经失去了信心。
人能改变环境,但环境也能改变人。到农村插队落户后,几年风霜雨雪的吹打,顾姝缇的皮肤也变得粗糙了。为了与贫下中农打成一片,衣着上有意不讲究。不熟悉她的人,几乎看不出她是一个从城里下放到农村的知青,同村姑没有什么两样。身体倒是比刚到农村时要结实一些,这可能是常年野外劳作锻炼的结果。
7月份,天气越来越热,早稻开镰了。大集体的时候,像这类农活是分配任务给每个社员单干,不干完就不能收工。
梁德武这天完成自己的收割任务往回走时,天色已近黄昏。他看到女知青顾姝缇站在那里,右手提着镰刀,用左手的手背不停地往脊椎上捶打。她面前还有一片水稻没有割完,梁德武顿时产生了一种怜悯之心。
梁德武心里想:一个农村的男人干这种农活都受不了,何况一个来自城里的女孩子。
梁德武这时毫不犹豫地往顾姝缇稻田里走过去,顾姝缇此时就像碰上了救星一样高兴。她顺手拢了一下散在前额的头发,朝梁德武嫣然一笑,连忙弯腰跟着梁德武割了起来。
水稻割完后,顾姝缇十分感激地说:“你要是不帮我,割到天黑我也割不完,我实在是割不动了。”
在往后的日子里,凡是分着单干的活,梁德武抢着干完自己的活后,都要去给顾姝缇帮忙。随着交往的增多,两人的心理距离越来越近。
爱情就像一张迷乱神奇的网,多少盖世英雄、明智的帝王,都在情网里失去反抗。男女之间接触的机会多了,相互之间产生情愫,那是很正常的事。人世间只要是男人都钟情,妙龄的少女都怀春。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心仪的女人怀有爱慕之意,那是人之常情。在那禁欲的年代,生理上已经发育成熟的男女,对情爱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此时顾姝缇从心理上,好像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男人,对梁德武内心上产生的好感是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