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现在可以去禁忌之地入口看看,我是被迟雪门人追杀,方才躲进这里,禁忌之地入口当下必然全是迟雪门人,他们不敢贸然闯入禁忌之地,便在入口守株待兔!到那看看,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牧可说道。
碧波闻声,凝视了牧可一阵,继而冷哼:“你为何会与迟雪门结仇?”
“迟雪门想强行收我兄弟与同学入谷,被我拒绝,便发生冲突,结下仇怨,我杀了一些迟雪门的弟子!担心他们日后报复,便打算先下手为强,这就潜入迟雪门,想找找机会,不料事情败露,惨遭追杀,沦落至此...”牧可简单的说道。
也不知碧波信还是不信。
“哼,迟雪门的人就是这般霸道残忍,且是一群忘恩负义没心没肺的畜生,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这点算的了什么?”碧波冷道。
“哦?那阁下跟迟雪门是有什么仇怨呢?”牧可趁机询问。
然而碧波却是脸色一变,冷哼道:“这与你何干?”
“我来这里,是想与阁下合作对付迟雪门的,如果阁下不坦言相告,我们还如何合作的下去?”牧可道。
“合作?哈哈哈哈,就凭你这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合作?小子,虽然你跟迟雪门有仇,但我看你不爽!所以你还是死在这算了!”
碧波冷笑,眼露凶光,最终决定还是杀了牧可再说。
于是,他那爪子再度朝牧可的脖子扣来,想要活活掐断他的劲脖。
可在那利爪掐来的刹那。
吧嗒!
一只铁拳直接撞在了那利爪的爪心处,接着轻轻一震。
砰!
碧波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有些站不稳身躯。
“什么?”碧波眉头一竖:“你竟有这种力量?”
“很奇怪吗?”
“我记得先前我重伤过你,可看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不似有伤!”
“你那点伤,算什么?”
“混账!好狂的口吻!你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有什么狂妄的资本?”碧波勃然大怒,指着牧可吼道。
却见牧可缓缓抬起手,撸起了袖子,露出了所有的属性之液,并将其发动。
“这,就是我狂妄的资本,够了吗?”
望着牧可手腕上那泛着光芒的血痕,碧波蓬松头发下的眼瞪得巨大。
“什么?三...三十滴属性之液?”他呢喃失声,整个人都傻了。
“怎样?阁下还想跟我打吗?”牧可放下手道。
碧波的脸色十分不自然。
“你有这么多属性之液,便意味着你已经开启了先天罡躯,要想破先天罡躯,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我之前与你交手时,发现你是一名医武!一名拥有先天罡躯的医武...要杀掉实在太难了!”碧波沉沉的点了点头:“我承认,你有资格与我合作!”
“很好!既然我们现在达成合作,希望阁下能对我有些许的信任。”
“先说说你的打算吧!”碧波沉道。
“不急,我想了解一下为何阁下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为何...不停的杀戮那些闯入此处的迟雪门人?这儿是迟雪门的禁忌之地,阁下在此,莫不成也是迟雪门人?”牧可询问。
“我?哈哈哈哈,我可不是迟雪门人!不过,这迟雪门主倒是与我有莫大的联系!我便这么告诉你吧,没有我,便没有迟雪门今日之辉煌!”碧波笑道。
“是吗?”
牧可还欲追问,但碧波不想再说下去,他眉头轻皱,终归是放弃了。
“那阁下的目的是什么?”
“这还需要问吗?自然是找迟雪门主报仇了!我要把他的筋脉全部一根根拆出来,然后活剥了他的皮,将他的骨头抽出放一块烧了,再把他的皮缝制成裙摆,穿在我的身上!哈哈哈哈哈,我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哈哈哈哈...”碧波哈哈大笑。
在这阴森昏暗的林间显得极为慎人。
“那你呢?小子!你有什么目的?”
“我?我的目的很纯粹,毁了迟雪门,解除对我的威胁即可。”牧可道。
“呵呵,如果是这样,那咱们的确有的聊!你讲讲你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