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长,你啥时候回来看我们呀?”一头短发,一脸憨厚的莽娃冲着基地门外,背着行囊的牧可喊道。
“叫什么叫,走就走了。”脸上还未来得及卸妆,涂着红绿黑三色油彩的班长,满是泥点子的越野车还未停稳,便风尘仆仆地从车上跳下,看着基地门外牧可离去的背影!
“班长,任务执行完了!?”莽娃震惊地看着身后接连从车上跳下来的三人。
有些不敢置信,有些担心,但又有些感动,心中还有些欣慰,五味陈杂。
眼眶顿时湿润了。
最后一个跳下车的三刀一脚踹向了莽娃这个新兵蛋子,“没完成我们能回来么,这鹰国的雇佣兵,今天可是撞枪口上了!偏偏得在昨天找事儿!”
身材高大的班长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个一路走来,相伴了十年的战友,今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绿色的营区。
前天山林训练,好不容易逮着一头野生山羊,原本计划好给牧可办一个欢送会。
结果就只有莽娃这一个不到两年的新兵蛋子在营区里给牧可送别。
“再见了,牧可,踏出这营门,希望你不要再回来了!”
回来意味着什么,班长莫言很清楚!
队伍危!
大夏危!
或者是,自己几人太无能!
再或者是牧可自身遇到了危机!
这四种情况,任何一种莫言都不愿意发生。
“啪嗒”
莫言一个转身,立正!
还在揉着屁股的莽娃,也立刻挺起胸膛,几人如已经刺入云霄的钢枪一般,挺拔刚毅地站着,朝着牧可有力的挥抬起右手,敬上了,在战火中存活下来的最为标准的军礼。
听到那整齐划一的鞋跟碰地的声音,牧可不用回头,也知道,几人在干嘛!
“那得等你小子拿第二个二等功时!”
“我会回来,但不是班长你想的那样。”相伴十年,历经生死,莫言的心思,牧可还是能猜到的!
用莽娃从牧可口中,经常听到的一句口头禅来说就是——看你表情,我就知道你接下来,多久会放屁了!
“我只想在礼堂授勋时,回来看你们,都生龙活虎地接过那些个勋章!”说完,牧云的身形和身后那厚大的军绿色包裹消失在了基地大门外的拐角处。
听到牧可的回话,莫言的眼角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湿润!
“嗡嗡嗡……”
随着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牧可的气息似乎彻底从这个郊区的训练基地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那破剑的代号!
“再见了,破剑!”莫言在心中低语道。
……
滴滴,滴滴!
牧可一个后撤,跳回了街沿上。
“过马路小心呀,大叔!”一阵清脆的女声从飞驰而过的机车上传来。
这现在小年轻都这么野么,骑个机车,红灯随便闯。
还有,自己按年龄算,最多也就是研三吧,哪里像大叔了!?
摇了摇头,嘴角微翘,笑了笑,貌似自己以前读高中时也有过在街上飙车的日子,只不过那时骑的是公路车。
当时倒没想着会给他人造成麻烦,只是单纯地想表现自己,吸引某些人的目光罢了。
微微扭了扭头,看了看,左右无车了,便跟在一位刚好要过街的老奶奶身后,在老奶奶安全过街后,牧可便拖着行李箱,朝着印象中家的方向走了去。
十年了,自己还没回过家。
虽然部分街道有了变化,但有些店铺依然存在,熟悉的老板,老板娘,还有略微陌生的年轻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