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小药片的成分里面有大量的致幻剂,吃了以后能产生幻觉是一定的,至于具体成分等我睡醒了再分析。”明暄打了个重重的哈欠,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镜子,两只重重的黑眼圈已经出现在她的脸上,如同大熊猫一样。
“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要找我,我要补觉。”明暄无视范建求助的眼神,决然地冲进了朝霞的阳光里面。
“明暄师姐快被你玩坏了。”米澜打了个哈欠,找了个临时房间补眠,范建则是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面,将两个箱子全部都打开来,花花绿绿的钞票如同雪片一样散落到地上,铺满了半个房间的地面。
范建仔细地将所有的钱都放在了一个箱子里面,数钱的事还是交给银行的小姐姐们,他要的是除了钱以外剩下的东西,例如首饰,戒指,或者钱包。
有了,在箱子的底下,范建找到了一个黑色的皮夹,里面除了放了不少百元大钞以外,还有一张驾驶证。
突破口这不就有了么?
下午四点,已经补完觉的范建和米澜两个人驾车来到了熟悉的城市氧吧小区,不过,这次他们要找的,可不是秦家,而是距离秦家五百米远的历家。
历瞻原,男,五十二岁,现任新安省律师协会副会长,妻子两年前去世,家里只有他和他的女儿历怡宁两个人居住。
两个人来到了门口,米澜上前一步按响了门铃。
“有事吗?”历瞻原打开门,发现门口的两个人他并不认识,但是良好的素养让他并没有立刻将门关上。
“新安市警局,历怡宁在家么?”米澜出示了证件,“这位是我的搭档,古物侦探范建。”
“建设的建。”范建微微一笑,向前一步,用身体轻轻的撞开了历瞻原的肩膀,先前一步走进历瞻原的家中,这间别墅的面积比秦家稍微小一点,但是装修的豪华感觉比秦家丝毫不逊色。
“小女在楼上睡觉,两位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说。”历瞻原愣神了一秒钟,马上就清醒过来,跟在了米澜的身后。
“令嫒已经过了十八岁,在法律上来说,她应当为自己的行为做主。”米澜微微的转了半个圈,“还是请她下来吧,或者你愿意我们把她带回警局问话?”
常年跟警察以及罪犯打交道的历瞻原听了这句话微微点头,能去警局而不去,一方面证明警局给自己卖了个人情,另一方面,这个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他将两人让到小客厅以后,连忙上楼,在一连声的催促声中,穿了件睡衣的历怡宁才不情愿地起床下楼。
“怎么睡得这么晚啊,昨晚熬夜了吧。”米澜从旁边的水壶里面倒了一杯水,装作不小心的样子,用一把勺子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边,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历怡宁眉头紧皱,双手捂住耳朵,用力地摇头,试图将那个声音从自己的耳朵里面晃出去。
历瞻原一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昨天晚上,我们在突击一家非法集会的地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钱包,里面还有你的驾照。”范建从怀里掏出那个黑色的皮夹,历瞻原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前几个她在商场里面买的,当时自己也在场。
历怡宁看了一眼那个皮夹,眼神中有一丝恍惚,“什么皮夹,我不清楚,你们弄错人了。”
“如果厉小姐没见过这个钱包的话,那么我们如果拿回去做指纹鉴定的话,上面应该不会出现你的指纹。”范建掏出一张鉴定报告放在她的面前,“钱包上面六十二个指纹,全都是你的。”
历瞻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米澜口中的非法集会这四个字让他不得不一直保持沉默,但是到了现在,他不得不出手了。
“两位,我现在作为小女的代表律师,请让我们私下聊一会。”历瞻原上前一步,试图用专业给历怡宁保留一丝挽回的机会。
“历瞻原,不要不识抬举。”范建猛地一拍桌子,吓的他们父女两个人一愣。“我们两个到这里来,没有将你女儿直接带回警局,就是已经给了你律师协会副会长的面子,如果你坚持要作为你女儿的代表律师,我现在就可以叫人,当着全小区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将你们两个带回警局在进行审问。”
“两种选择,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