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我看完了。”何志兴拿着查金的小说,走到他的座位前轻轻把查金叫醒。
“哦,看的很快啊。”查金看也不看就收了起来。
“老金,我听那个叫孙清的人说你有本老古书,能不能也让我瞅上两眼。?”
何志兴极力维持着本体应有的言行,但眼中却满是炙热的贪欲。
只是查金极少与人对视,视线碰到也尽快避开,这时低着头便没有注意到。
“这……”查金皱起眉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很自然地回道,“也是奇怪,那本书我翻开后一个字都没有,不信你自己看吧。”
说着查金掀开书包让何志兴凑近了看。
“这可真是奇怪啊,无字天书是吧。”虽然何志兴心里已经扭曲成一团麻了,但脸上只是尴尬地笑笑,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难道并不是他最先看到这本书,得到道痕认主,而是另有其人?倘若这个叫查金的说的是实话,那就只能是那个干尸一样的男人了。”
何志兴装作不经意向查金瞟了一眼,发现查金又趴了下去。
“八成还是让他看去了,不然那个男的为什么还要去抢这坨废纸呢。难道书里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何志兴不动声色,心里不停思索,揣摩着何志兴记忆里的诸多细节。
下午,果真有几个高校的人开设了讲座,在讲演厅里查金与何志兴又见到了孙清。
“你们拿着这个,放在贴身的地方。”孙清把两人叫在一处没人的角落,分别交给了两人两张较为简单的符纸。
随后一个中年男人微笑着跟过来,挥挥手便走进人群里,孙清也挥手示意。
“哥,这符干什么用的。”何志兴颇是熟络地问。
“听话用的,等到开讲了你们只要看着这位师父就行。”他指着一个中年男人说。
两个高中生不明就里,但孙清说完也走进了人群,何志兴只好匆匆答应一声。
“明觉符……看来他们真的把我当成刚接触道法的人了,不过确实,我现在就是这样的身份。”
何志兴心想,把符纸随手放在了上衣内侧的口袋。
查金有样学样,也把符纸放在上衣内侧的口袋里跟着走进去。
人们找好座位坐好,台上的是高中校长教导主任,六七个陌生的老师和刚才的中年男人。
孙清则是站在台下一旁,拨弄着查金从没见过的大屏智能手机。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学长,很荣幸站在母校的讲台上为同学们宣传我们大学……”
台上的人大概曾经是这所高中的学生,现在来做宣传,不过查金与何志兴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因为还有一层话盖在演讲上面。
只是貌似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两位小友请看过来。”那个中年男人笑着看向两人,嘴唇并没有动。
查金这才找到这位老师,一时想到了小说里一个名词,“传音入密?”
何志兴从一开始就盯着这个男人,心道,“那明觉符是为了让人听到聚音成线啊,倒是照顾我们两个雏儿。”
“贫道姓袁,道号仁海。此次前来主要是因为巧合,来和两位小友见上一面。”
台上的人声细若蚊吟,而这位仁海道人的声音同时越发清晰。
“想必孙清已经和你们说了,”
“时间稍微有些紧张,不过也没什么事。还请两位小友伏在桌子上,放松全身闭目静心。”
仁海足尖点地,勾划方圆,双手掐诀架势。开合间气息收敛恰当,并没有让人察觉到他的动作。
“……怎么感觉轻飘飘的。”
查金在某种外力的作用下感觉越来越轻松,身心好若虚浮,意念变得模糊后又清晰起来,一个散发光亮的东西在查金的视像里慢慢显现。
“奇门内景心法?”何志兴自觉要完全顺从才不会露出马脚,于是也感觉意念昏沉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仁海底下转动着一些光环,在虚空里和两个高中生对面而坐。
“倒也不费力就把你们拉进我的内景了,今天贫道只是趁着盟会中没什么事情,来见见两位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