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用词不如李春阴毒,但她气势上丝毫不输。
加上有李雪和马建军母亲的帮助,双方堪堪骂了个三英战吕布。
大队长得知情况,带人匆匆赶到。
一看场面,超出他一个人能控制的范围,急忙让人去通知王刚。
他虽然是生产队的大队长,但要论震得住人,自然不如支书。
果然,大队长进去说了两句,就被李春骂得灰头土脸。
饶是用工分威胁,李春也不吃这一套。
骂得更加带劲。
大队长无语,只能尝试劝说李母。
李母虽然没有像李春那样逮人就骂,但也是劝不住。
人家都吵上门来了,她岂有先退让之理。
过不多久,王刚匆匆抵达。
和他一起的,还有被称为马三的人。
王刚挤进人群,让李春住口。
没想到,王刚此刻也震不住她。
“支书让你闭嘴,有话好好说。”马三上前道。
“我的事轮不到你这个瘸子说话。你自己老光棍一条,死了连个给你送终的人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李春骂道。
马三双眉一怂,一把扯过李春的衣领,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能动手就不动口,这是马三的处事原则。
众人呼声一片,全都拍手叫好。
这马三,已经年过三十。
因为有腿疾,上山下地都比较困难。
加上他父母早已离世,又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是支书王刚一直让他在村公所生活的。
平时,王刚怎么吃,他也就怎么吃。
各村有什么红白喜事,马三也会去帮忙吆喝两句。
很多时候,大家看王刚面子,对马三也就客气几分。
马三长得人高马大的,说话也粗声大气,颇有气势。
此刻他一动手,林春直接被打懵了。
张先根劝不住母亲,早就选择在旁观望。
此刻见李春被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和马三动手?
他当然不敢!
“妈,你怎么样?”张先根上前问道。
李春牙齿咬到舌头,此刻头和耳朵嗡嗡的,有些吐字不清。
她的脸,也明显有些红肿。
她抓着张先根又打又骂,朝着马三看看指指。
谁都看得出来,她这是想让张先根对马三动手。
张先根也明白李春的意思,可他就是不敢。
李春气急败坏,啪啪甩了张先根两巴掌。
“把她拉开,别动手。”王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