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没错,葛杰夫再怎麽说也是里•耶斯提杰王国最强的男人,即使被羞耻地吊在空中,缺氧的痛苦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他仅存的斗志依然支持著他,他是一个战士,无数次在战场上打滚,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验使他在绝境中能精准地控制身体的每一丝肌肉,饶是面对这注定的死局也奋力坚持着,哪怕葛杰夫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向外冒着汗水,他也在以最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力量发力,鼻翼疯狂地翕动着,试图让救命的空气能从因为压力而流血的鼻子进入如同被烈火炙烤着的喉咙和肺里,葛杰夫被绑在背后那紧握着的拳头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屡屡发颤,如果刽子手敢解开他手臂上的绳索并站在他面前的话,恐怕战士长依旧能伸手掐碎他的喉咙。
然而即使葛杰夫再怎么挣扎,那紧紧绞住他脖子的绳索依然纹丝不动,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紧紧陷进战士的脖颈中,勒出颜色鲜明的紫红色勒痕,战士长葛杰夫不甘的踢蹬逐渐变为狼狈的猛踹,汗珠、泪水、唾液,浑身的水分仿彿都也被狠狠地挤出来,加上围在绞刑架下方的民众越聚越多,仿佛在观看一场盛大的表演一般。这些人戏谑的,期待的眼神令葛杰夫浑身不适,只能愤慨地咬紧牙关,深知要是不这麽做的话会有更加羞耻的东西从体内洩漏出来,成为这群混蛋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你们瞧瞧,这王国首屈一指的战士长扭得可多骚啊。”
刽子手一仰头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就算继续这么放任不管,这奋力与死亡搏斗的可怜战士最多再撑过十数分钟也到了头。然而已经欣赏的差不多的刽子手并不打算让葛杰夫表现出那勇武的一面挣扎到最后一刻,身为战士保持到最后的尊严?谁在乎那个,日头都当中午了,还不如赶紧完事了去酒馆里吃一口热乎的午饭!刽子手哼着歌儿站起身,叫上两个刽子手兄弟一起回到绞刑台上头,看着吊在半空中依旧在努力挣扎的葛杰夫鼓鼓囊囊的裆部吹了口口哨,然后他忽然伸手扯住葛杰夫的裤子,在观众们看好戏的注视中用力向下一扯,战士长跨间那根早就硬挺着向外流水的肥硕阴茎顿时跳进了众人的眼睛里,硬涨成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啪”地一声重重打在葛杰夫自己的肚皮上。
“!?”
下半身忽然凉飕飕的冷意令葛杰夫恢复了几分神志,他吃力地动了动已经被绞索勒到快要麻木的脖子,垂下眼睛向下看去,眼角不住抽搐的眼睛对上了刽子手嘲讽的视线。
“呵,这东西还挺肥的啊,看来积攒了挺多的量呢?堂堂王国的战士长,莫非平常连妓院都不光顾吗?”
已经快要濒死的战士长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根本吓不到刽子手,甚至为了更加激怒葛杰夫一些,他忽然抬起手不偏不倚地掐住葛杰弗晃动不休的卵蛋,将那平时总是埋在护胯底下的雄物顿时被掐得变了形,让这武艺高超的战士惊愕地瞪大双眼,紧绷的牙关发出很不妙的碎响,仿彿坚硬的臼齿都快被活活啃碎。那怕是孔武有力的大汉,若是被敌人直袭那无法锻鍊的生殖器,肯定也会在顷刻间被惨绝人寰的剧痛折磨得丧失意识;换作是平时,葛杰夫绝不可能让敌人轻取这脆弱的要害,就算是平时朝夕相处的老战友们,也只在洗澡时有机会一瞥这王国第一战士的雄伟巨物。警觉心强烈的他立刻知道对方的意图,然而光是忍耐住绞刑的苦痛就已经竭尽全力,根本没有馀力阻止对方付诸行动,面对那集中在自己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逐渐收紧的压力,曾以为自己即使战死沙场也无所畏惧的战士长,愤怒的面颊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慌。
“咕……咕吼!!!!!”
“——噗嗤!”
“呃——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