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的嘲讽令葛杰夫下意识的绷紧了肌肉,赤脚踏在绞刑架上的脚趾也微微紧缩了一下,正如刽子手所说的那样,从早上他被带到广场上示众开始,帝都里闲散的百姓便不时地聚到这边好奇的打量着自己,像是评判一件有趣的东西似的说着各种难以入耳的嘲讽;而现在,像是专程为了见证自己这个王国战士长的末路一样,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聚在一起将处刑台围的水泄不通,无论男女老少,都用憎恶的、嘲弄的、好奇的视线打量着自己,像是在观赏什么稀罕的玩意一样。葛杰夫自己在战场上会给敌人最大的尊重,因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在广场上在数以万计的人眼前被公开处决这件事会如此的羞耻。
“咔哒!”
就在葛杰夫为自己此时的丑态而耻辱不已的时候,刽子手扳下了绞刑架的开关,随着一声脆响,葛杰夫脚下的那块支撑着他体重的木板应声落下,在重力的作用下,葛杰夫猝不及防地从高处猛地向坠去,而下一秒,他那粗壮脖颈上结实的绞索又猛地拉紧,拽着战士长的脖子发出“嘎嘣”一声,刽子手和观众们只看见绑在绞刑架顶端的那根粗糙的绞索绷得笔直,将战士长接近二百斤的肉体重量都集中在那根绳子上头,硬生生地将这位雄伟战士长魁梧的身躯吊在了半空。
“……”
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魁梧男人梗着脖子安静了一阵,高大的身躯随着绞索在半空中来回的晃荡了几圈,让围观的观众们怀疑是不是他是不是一下子就被绞死了,只有刽子手知道没那么容易。果然没一会儿,悬在半空中的战士长便像条出水的鱼一样猛烈的挣扎了起来。
“咕……咕呃呃——”
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强烈的窒息感便令葛杰夫的胸膛的起伏变得剧烈,诡异的潮红漫过他的脖颈和脸颊,在被吊起来后,本以为能维护住自己最后体面的葛杰夫最终还是受困于人类身体本能的反应失控地挣扎起来。战士长背在身后的手臂奋力地向上抬着,想要挣脱绑住自己手腕的麻绳去扣弄深深嵌入脖颈的绞索,被绳子绑住的双脚更是拼尽了力气的向下绷紧,仿佛这样就能够到地面一样。见葛杰夫这般痛苦挣扎的模样,坏心眼儿的刽子手便用小刀割断了束缚战士长双脚的麻绳,将战士长那苦苦挣扎的双腿解放了出来——没了绳子的束缚,葛杰夫粗壮的双腿顿时在半空中胡乱划动踢蹬着试图在半空中找到一个落脚点,可惜在场没有一位观众同情这位勇猛的战士,他们哈哈大笑,欣赏着这位传说中的战士长在半空中的死亡舞步,而更糟的是在用力过猛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葛杰夫的下体不禁充血膨胀起来,随著一次一次的挣扎颤著有力的甩动,硕挺的阴茎将粗布的裤子高高撑起,在众人的注视下在裤裆里一上一下地甩打着,失控的淫水混着尿液从龟头前头涌出,很快就在他的裆部晕出一团明显的痕迹,再再剥削著他所剩无几的精力。
“——你绞索留的长度也太短了。”
见那位传说中的“王国最强大的战士”已经“渐入佳境”,刽子手这才从绞刑架的另一端爬了下来,早就等在那儿的他的几个同伴看着挂在半空中不断踢蹬的葛杰夫,忍不住吐槽道:“这样那可怜的家伙恐怕还得等好一会子才能断气吧?不管怎么说,那可是战士长,王国最强的男人!你把他脚的绳子都割开也不怕他跑了?”
“怕个屁,那老小子脖子上那根麻绳可是混进了龙筋做的,就算是头大象都能吊死,他还能比大象牛逼不成。”刽子手毫不在乎地喝了一大口啤酒,抬头看了一眼还在绞刑架上苦苦挣扎的战士长得意地说道,“嗨,我就是故意留那么短的,不然吊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死了还有啥意思?那群看热闹的心里想什么我心里门儿清——葛杰夫•史托罗诺夫,里•耶斯提杰王国堂堂战士长——听听,这名头连咱们这些人都听过,这么牛逼的人物在咱们这儿被处决了,别说他们,就说你想看的是他一下子就扭断了脖子,还是想看他在上头多挣扎一会儿?”